人可及。儿子六岁多了,冬天还往学院女澡堂带,坏小子眼睛不老实,被别人投
投诉了,下次再去管理员拦住不让,便和人大吵了一架。等到了夏天,齐玫再要
领着两个孩子一起在家里洗澡,苏悦容说什么都不让了,自己却和儿子一起洗到
至少九岁。如果让苏悦容知道自己勾引了她儿子,不和自己翻脸才怪。
顾忌的同时,又总是心里不服,要要是你苏悦容的儿子不错,但也是我喂过
奶水的干儿子,凭什么你可以和他这么亲密,我就不行?
小要十一岁的时候,齐玫有一次又和他逗趣儿,摸摸坏小子的小鸡鸡又长了
没有,没摸几下,这小子居然硬了,细细长长的直戳她手心儿。这小子突然满脸
红脸挣开,跑进屋里关上门,苏悦容在门外埋汰了齐玫好一会,说孩子大了,以
后不能这样了。
可是你苏悦容自己呢?小要十三岁那年包茎发炎去医院,回来后你心疼的不
行,每天亲手给他洗两次,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十三岁的男孩子能不硬?能
不戳你的手心?你翻来翻去的给他洗,心里就不感觉异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这么多年来,你惯着小要和你这么亲密,
自己能没有一点感觉?你因为顾忌着母子关系,不敢走出那一步,我齐玫可没有。
尤其现在,可是你苏悦容自己让我这么做的,丈夫老许这个严重淫妻的男人,
更不用说,那我还客气什么。女儿诺诺这边,自己事后嘱咐一下小要,两个人做
的隐秘点,瞒着她也就是了。从小到大,她这个做妈妈的,把辛苦挣来的所有好
东西都给了女儿,现在她和老许每天上班下班,也是想将来给女儿和外孙留下的
更多。女儿有了好东西,妈妈偷尝几口,分享一下,又少不了什么。
何况还是为了她好。
至于自己作为丈母娘主动勾引女婿,羞归羞臊归臊,齐玫可不在乎。在她的
人生经历中,有比这更加深入的东西,只是藏在自己心底罢了,任何人都不知道。
而且自从和好姐妹换妻开始,她可是体验过老马那根粗壮的东西,插在屄里
是什么感觉的!而丈夫有一次和老马父子俩一起去洗浴中心泡澡回来,可是对她
说过小要这孩子的鸡巴,比他爸爸老马还要大的。平时在床上被丈夫挑逗,或者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也确实想象过和小要这孩子做的。
站在轻晃的公交车上,齐玫的脑海里飞速转动着一个个念头,两腿之间,比
在餐馆里湿得更厉害了。
感受着身边马小要装作作样搂贴在自己腰间的那只胳膊,又忍不住暗中好笑。
这坏小子,果然是个色鬼,自己只是故意问了下他那件事情,和他贴了一会腿,
就急巴巴的顺杆子爬了上来。
看你装模作样的,能装到什么时候!
三站路转眼就到了,没等车停稳,齐玫就一个转身,站到车门口,门一开就
迈了下去,没再给他触碰自己的机会。
马小要当然不知道此时齐玫的所思所想,看着岳母下车后快步在前面走着,
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讪讪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领会错了。也不着恼,面带
微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随着她进了商场。
乘扶手电梯来到四楼女装部,齐玫的脚步又慢了下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
淡淡笑意,信步而走信步而停,用手捏摸一下某件衣服的面料做工,和售货员轻
声交流上几句。
马小要以为岳母想买衣服,没想到她一个转身,又进了内衣区,然后就不出
来了。
女性内衣区马小要没少来,陪妻子许语诺和妈妈苏悦容都买过。但陪岳母还
是第一次,心里不免有点怪怪的。但看着岳母平静自若的挑挑捡捡,替她拿着包,
坐在旁边等候的他,也就坦然起来。
就见岳母手上拿着两件胸罩进了试衣间,于是继续等,没想到过了没一会,
岳母忽然探头出来,向这边说了一句:「小要,你进来」。
马小要心里「咚」。得猛然一跳,下意识的瞄了下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这边,
只有原先一直偷看自己的内衣柜年轻女售货员,低着头忍着脸上的笑意。马小要
脸皮本就极厚,站起来一脸平静的走过去。
拉开一道缝隙闪身进了试衣间,把门关好,就见岳母上身一片雪白的肉光,
只穿着刚才挑选的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对着镜子扭转身子打量。
马小要脸皮再厚,也不禁感觉脸上微微一热,轻声叫了声:「妈,什么事」。
齐玫看也不看他,继续自顾自的照镜子,说:「过来,上面的钩子我够不着,
你帮我扣好,看看合不合身」。
马小要于是走到岳母身后,把包放在旁边凳子上,用手帮她挂挂钩。手指和
光滑肌肤的触感,让他心神悸动,而且他个子既高,站在后面正好看到齐玫胸前
露出的两团雪腻,和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
马小要扣好后,齐玫又开始在镜子里扭身来回打量,说:「诺诺说你对女性
内衣挺有眼光的,帮我看着这件怎么样,我觉得颜色显老了点」。
马小要摸了摸鼻子,苦笑:「妈,除了十来岁的小姑娘,黑色哪个年龄段都
配好不好,皮肤越白的人越配」。
齐玫笑说:「呵,是挺懂的,那妈白不白?」。
马小要诚实的回答:「白」。
虽然自己亲妈的皮肤要更白一点,但和绝大多数女人相比,岳母也算是很白
的了。至于自己老妈的白到反光的那身细皮嫩肉,可是千里无一的。
齐玫好像这时候才从镜子里发现,马小要的脸有点发红,当然,她自己的脸
其实也红,但仍旧做出一副长辈的神态模样,打趣他说:「臭小子,还害羞了啊?
帮我解开,然后转过去,我试试那一件,你再帮我看看」。
解开挂钩后,马小要听话的转过身,这时才注意到面前同样是一面镜子。马
小要身材高大,互相背对着的时候,正好挡住齐玫的身体,他根本看不到多少。
再说即便能看到,他也不会傻到闭上眼,错过这样绝佳的欣赏岳母身体的机会。
果然,从镜子里看去,只能看到岳母齐玫两只的玉臂,伸展了几下,在脱身
上的胸罩。心里正在暗暗惋惜,却见岳母侧着身子,弯下腰去替换旁边凳子上的
浅绿色胸罩。那动作不紧不慢的,还重新摆放了一下挎包的位置,加上又没用另
一只手臂遮挡,便有两团饱满的雪白,和雪白顶端的暗红乳头,在他眼前的镜子
里晃来晃去。
这下子,马小要开始真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脑海里正转动着念头,听到齐玫喊自己,于是转了回去,只见岳母这次连一
个挂钩都不扣了,只是把胸罩的罩杯覆在乳房上,一只胳膊护在上面,把另一只
胳膊穿进肩带,小声说:「帮我扣上」。
马小要心脏怦怦跳动,两手不免微微发抖,自己还在扣着挂钩,岳母就开始
放开遮挡的手臂,调整肩带和罩杯的位置,拉拉扯扯之间,马小要就又数次看到
暗红的乳头,和几乎整个乳房的形状。
这个时候的齐玫,感觉自己脸上越来越烫,在镜子当中红晕得厉害,却仍扭
动身体打量着,在镜子里给马小要飘了个媚眼,问:「这件怎么样?」。
「嘿嘿,这件好,显得年轻」。
此时马小要已经可以肯定,岳母在就是在故意诱惑自己,一向色胆包天的他
哪还客气,一边回答着,一边向前再贴近半步,两只手臂一只环绕在她胸前,一
只环绕在她腰间,抱住岳母的身体,半低下头和她脸贴着脸,轻声说:「妈,你
这样……儿子可受不了」。
马小要的胳膊一抱上来,齐玫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
任由他抱住自己,用自己的手臂盖在他胳膊上,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脸颊绯红
的微笑着轻声问他:「妈哪样了?」。
马小要涎脸小声笑说:「如果你不是我妈,我真以为你在勾引我」。
齐玫脸上闪过一抹嗔怨:「你还知道我也是你妈啊,从小到大,我白疼你了」。
马小要嘿嘿笑说:「哪能呢,妈,你对我的好,儿子都记心里呢,这两天我
妈还对我说,让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在我面前别提你妈」。齐玫白了他一眼,说道:「她不说,你自己就不知
道孝敬我了」。
「知道,我知道的」。马小要连声弥补着之前的口误,却又更放低了声音,
在她耳边笑说:「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孝敬妈你,之前这不一直在心里想着,
等你老了,伺候在你床前……」。
「等妈老得不能动了才孝顺?到那个时候,给我端屎端尿吗」。齐玫平时心
直口快,一顺嘴说完后才察觉既不雅,又隐含着某种涵义,吃吃轻笑了起来。
马小要的两只胳膊穿着长袖,上面的手没敢直接摸在裸露的乳肉上,但手臂
却能感觉到岳母胸部的柔软,下面的手掌更是能直接触摸到她腹部光滑的肌肤。
随着齐玫的轻笑,感受着岳母乳房的轻微震动,和手掌与小腹肌肤的轻挲,
马小要一直强忍着的下体,再也控制不住,以可以察觉的速度,很快舒展成应有
的大小和形状。
身后的股肉感觉到马小要下体的变化,越来越硬的嵌顶在自己的臀沟里,齐
玫不由止住笑声,脸蓦地更红了起来。却并没有躲开,而是嘴角轻抿着笑意,在
镜子里看着女婿的眼睛。
马小要眼睛也正看向她,两道目光在镜子里无声无息的交汇,跳动着不知名
的火焰。
两个人的心脏同时也在怦怦跳动。
「妈」。
「嗯」。
「儿子……真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齐玫眼神迷蒙,声音若有似无,感觉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快要湿透了。
看着镜子里女婿上面的那只手,已经在隔着胸罩轻捏自己的乳房,放在自己
腹部的那只手也摩挲着,一点点往下面移去,门外忽然传来其他女客询问内衣价
格的声音。
连忙转身把他无声推开,小声说道:「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好」。
见马小要满脸为难的苦笑,低头看了眼他鼓起的裆部那一根明显的形状,不
由脸再一红,忍笑弯腰从包里掏出手机,然后把包不轻不重的往他那个地方一推。
马小要用手把包带扣紧,挡在裤裆前面,正了正面容,又煞有介事的轻咳了
一声,推开一道门缝闪身出去了。看得齐玫扭头偷笑。
不一会齐玫出来,用手机扫码买下了那件浅绿色的胸罩,和同为一套的蕾丝
内裤。
两人来到街上,坐车返回。在公交车上的时候,马小要的手臂自然是放在齐
玫腰上的。
在医院门口分开之前,齐玫低声对马小要交代了一句:「别和诺诺说」。
看着岳母美丽的身影和走路时风韵的步姿,马小要心里偷偷暗笑,觉得事情
开始有点意思了,自己期待的爸妈们的反应终于来了。
换做以前,即使岳母不作任何交代,他也不会傻到对妻子说。但是现在,他
想要的不只是女婿与岳母之间的刺激偷情,而是有着更大的期待。
而那个期待,必须有妻子的共同参与,妻子之前也是初步答应了的。
为了实现那个期待,自己在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事情上,都不能不对妻子坦白。
如果自己背着妻子和岳母发生了关系,不说形同感情背叛,也会让妻子认为他是
为了自己的私欲,在那件事情上失去参与感,进而产生抵触意识。
但是马上就告诉妻子,马小要又有些犹豫,一来做爱的时候妻子可以兴致勃
勃的允许自己说「肏你妈」。,但如果他真和岳母发生什么,妻子就不知道会是什
么样的心理感受了。二来明天就是周六,如果妻子知道了,不管同意还是反对同
意,以她什么事儿都表现在脸上的性情,难免会被过来吃饭的岳母发现端倪,岳
母因为惭愧或者害羞,临阵退缩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过完这个周六再对妻子开口,反正明后两天是周末,
不会再和岳母见面,今天的发生的事情纯属意外,并不算瞒着妻子。
拿定主意,马小要面带微笑,大步流星的走进单位大门。有了今天岳母的主
动勾引,他心里知道,离自己拥有美艳的岳母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心情大好的马小要没等到下午班到点,就提前半个多小时溜了号,开车到宾
馆去接替班的妻子。妈妈之前打电话来,说她和卓卓也在那儿。
来到宾馆前台,见妻子正低头忙着算账,上夜班的前台接待一会就要来接班
了,得先把营业款的账目合算好,消费品也得一样样能对上。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三四十岁颇有几分富贵相的男客人,还站在服务台前面,
说东问西的。妻子又不能表现出什么,不时抬头微笑的解答几句。
每次妻子来替班,总会碰到一两个这样的客人,有时候更多,因为许语诺的
出众姿容,有事没事跑到前台搭讪,或炫耀身份财物,或展示颜值博学,意图找
到一近芳泽的机会,粗俗一点的客人,甚至会直接问有没有特别服务什么的。
许语诺对此也很是无奈,但和气生财,每次都只能用职业式微笑,礼貌而耐
心的应对。
马小要见此情景,没说什么,直接走进服务台里面,先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
然后从后面抱住许语诺,俯着身体在她头发上一亲,亲密的叫了声:「老婆,咱
妈和儿子呢?」。
许语诺侧过脸来,冲他展颜一笑,娇媚无限:「又没下班就跑来了?」。
马小要笑嘻嘻的点头,许语诺又是妩媚一笑,说道:「卓卓下午睡了一会,
在兰姨房间,咱妈也在那和兰姨说话呢」。
马小要这才站直身,像是刚看到那人似的,问道:「这位客人有什么事吗,
和我说也一样」。
那客人似乎被许语诺的两次笑容,晃得有点失神,听到马小要的问话,愣了
一下。看了看马小要的相貌身高,又看了眼桌上的车钥匙,加上他们两人刚才的
对话,很快明白过来。
「没事,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讪讪的笑了笑,回房间了。
夫妻俩对视一笑,许语诺嘟着嘴小声说道:「烦死了,一下午过来三趟了」。
马小要呵呵低笑:「你可是咱家宾馆的无形招牌哦」。又弯下腰去抱她。
许语诺脸微微一红,挣了一下,「别打岔,账还没弄完呢」。让马小要亲了
一口,让他去看儿子。
马小要来到储物间,推开门,儿子卓卓已经醒了,正被兰姨抱在腿上玩儿,
小东西就这点好,不怕人,谁都跟。妈妈苏悦容坐在旁边,和她说着话。
马小要叫了声「兰姨」。,陈秀兰慌忙站起来,给他腾地方让他坐床上,马小
要笑说哪能呢,在单位坐一天了,哪有长辈给晚辈让座的。苏悦容在旁边也这样
说,陈秀兰只好重新坐下了。
马小要站到妈妈身旁,苏悦容往床中间挪了挪,让他坐下了。马小要伸手把
儿子接过来放在腿上,抱怨说:「妈,你就弄个小办公室咋了,用帘子分成里外
间,让兰姨住在里面。你自己有时候累了也有地方休息一下,挣钱为的什么,还
不是生活舒适点。这里空间太挤了」。
苏悦容还没说什么,陈秀兰便忙着替她说话:「你妈和我说过几次了,是我
不同意,做生意和过日子一样,可不就得精打细算,小要你……就别费心了」。
苏悦容白了眼儿子,嘴上啧啧有声,转头对陈秀兰说道:「看到了吧,我要
不腾个房间出来,我儿子都看不下去了。反正一个月下来满客也没几天,大部分
都闲着,你就别坚持了。都是一家人,反正我在这边时间也不多,不会耽误你下
班休息的」。
「哪能呢妹子,能住这里……已经很好了……」。陈秀兰说。
马小要也说:「兰姨,我妈说的对,都是一家人,你就别客气了。这段时间
我妈在家照顾孩子,你在这边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们不也没和你客气?还有,
建明哥来这么多次,还没到家里过,下次来了让他来家里,我陪建明哥喝几杯,
我们哥俩还没一起喝过呢」。
听马小要这么说,陈秀兰微窘着脸嗫嚅了两声,也就不说什么了。
三个人说着话,苏悦容嫌马小要哄卓卓粗手大脚的,怕闪着孙子,就抱过来
放自己腿上,马小要于是一只胳膊搂着妈妈,侧身继续逗儿子学说话,母子俩的
脸几乎凑到了一起。
陈秀兰见表妹苏悦容竟浑不在意与儿子的肢体接触,娘儿俩那么亲密无间,
动作又自然而然,暗暗羡慕的同时,不由又有点脸红。
这住城里的人,娘儿俩的关系咋就这么好呢。-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