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禁得住他的纠缠?」。
许语诺红着脸,用手捻着妈妈的衣角,没有说话。
齐玫笑了笑,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无论小要再怎么缠着你,都不要去了,
不说别的,爸爸这么疼你,把你当心尖宝贝,如果你那样做了,爸爸心里是什么
滋味,不伤心啊」。说完捻了下女儿的手。
许语诺点点头,脸更红了。
齐玫心中疼爱女儿,便把她揽到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多想,
我们大人……会想办法把小要的心思拉回来,你以后只要带好卓卓,和他把日子
过好就行了」。
许语诺温顺的点头,嗯了一声。
齐玫想起一件事,又说:「还有,爸爸回来,问你什么话,话就算说重一点,
你也别生气。他这么疼你,你又没有真做过,有什么话,和爸爸好好说」。
许语诺再次点头,轻声说道:「妈,我知道」。
一对母女花依靠着坐了一会,然后又面对面躺在床上,小声说着母女之间的
私房话题。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听到外面传来门锁的轻响,两个人便起身
下床,迎了出来。
齐玫走在前面,看着丈夫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低着头换鞋,再一回头,女
儿站在自己身后几步远,也低着头,红着小脸,不安的捏着自己的小手。
等到丈夫换好鞋抬起头,齐玫见他脸色虽然不像昨天自己进家时那么难看,
但眼神却平静的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真实的情绪和想法,便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拉
着丈夫进了房间。
担心丈夫与女儿谈话的时候,看出什么破绽,齐玫关上门后,便站在原地和
丈夫小声作着交流。说自己已经和女儿谈过了,该问的也都问了,事情大致和小
要对苏悦容说的一样。女儿害羞,一会和她谈话的时候,就别再为难孩子了。再
说我们做过这么多的事情,孩子都不生我们的气,你也别太责备女儿了。
见丈夫点头答应,齐玫拉开门,把等在外面的女儿推了进去,又交代了一句:
「你们爷俩好好说会话儿」。
顺手把门关上,去厨房准备晚上的饭菜。
半个多小时后,齐玫把饭做好,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让出来吃饭,父女
俩手拉着手从房间里出来。不知道两人都聊了什么,女儿的小脸红红的,丈夫脸
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笑容。
一家三口坐下来吃饭,刚吃完饭,许明轩看时间有点晚了,就催着许语诺赶
快回去,说卓卓还在家呢,别哭闹找妈妈。
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去送女儿回家。
马小要回到家没见到妻子,知道是去了岳父那里,于是把儿子卓卓从妈妈苏
悦容手上接过来,让她去做饭。吃完后又一起给卓卓洗了澡,在妈妈房间床上逗
着他玩儿。
十个月的小小孩子,已经开始牙牙学语,能够发出模糊不清的单个音节,想
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听到他叫最简单的妈妈爸爸爷爷奶奶了。
母子俩都侧躺着,马小要的头枕在苏悦容大腿上,两人的身体围成一个大半
圆,把卓卓圈在中间。
「乖儿子,叫爸爸,爸—爸—,爸—爸—」。马小要逗着卓卓的小脸,做着口
型,一字一句的引导着,卓卓睁大眼睛看着,最终发出的却是「啵……啵」。的声
音,然后又低头自顾自玩儿了。
马小要气馁的放弃,咧了咧嘴:「这小子,肯定随诺诺,没他老爹我聪明」。
「这话你敢让诺诺听到?」。苏悦容笑得咯咯的,戳了一下儿子的头:「要笨
也是你笨,你快一岁两个月才会叫妈妈,诺诺十个月就会叫了。诺诺可比你聪明
多了,一直让着你,才会什么都听你的」。
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明显有所指了。
马小要装作听不出来,惫赖笑道:「妈,能别这样毁自己儿子英明神武的形
象不?我这不就在你面前吹吹牛嘛」。
「样儿!铁骨铮铮墙头草,大义凛然两边倒,说得就是你」。苏悦容白了儿
子一眼,用手推他:「起来,压我腿疼」。
马小要嘿嘿笑着坐起,却抱着儿子换了个位置,然后把苏悦容身体推平,又
躺了回去,枕在妈妈胸脯上,嘴里说着:「枕老妈这里最舒服了」。
苏悦容的脸就一红。
母子俩之间的这种亲密,从她搬过来后几乎一直如此,即便当着儿媳和齐玫
两口子的面,这小子也经常在沙发上,就把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自己心情好就
让他枕一小会,心情不好就嫌弃的推开。从小到大这样惯了,反正隔着胸罩,自
己和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丈夫老马更是如此。
但刚刚被儿子发现自己的丑事,上午又听兰姐说的他们娘俩的事儿,儿子再
做这个动作,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自己心里的感觉都有那么一点异样,或者说
不自在。
本想把他直接推开,但又想到要拉回儿子的心,齐玫那个狐媚子嘴上说得好
听,谁知道会怎么做,到底能不能把儿子的心绑住。只要儿子喜欢,自己和他更
亲昵一点,也未尝不是助力。这样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
于是头枕着床头,一只手逗着孙子,一只手慢慢梳理儿子的头发,温柔的看
着爷儿俩的脸,问起他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事。
马小要就琐琐碎碎的说了一些,苏悦容听了,放下心来,无论生活当中遭遇
什么事情,儿子没耽误工作,不会因为疏忽错漏而承担后果和责任,就是一件好
事。
然后又问起:「诺诺妈今天叫你吃中午饭了?」。
「嗯」。马小要轻轻点头,借机感受了下母亲胸部的柔软。
「她……没和你说什么?」。
听出了妈妈问话当中的一丝迟疑,和语气中的一抹异样,马小要忽然想起中
午和岳母分开前,岳母也问过这么类似的一句,心就激灵一下,察觉到其中的那
么一点古怪。
脸上却不动声色,侧转过身子,额头贴着妈妈乳房的下部,仰脸说道:「没
说什么啊,就是一起吃个饭。妈,你是问干妈有没有骂我吧,本来我也觉得会骂
我一顿的,但没有,可能干妈她……嘿嘿,自己也不好意思吧」。每次和自己的
亲妈一起说到妻子的妈妈,马小要觉得叫岳母别扭,同样叫妈又不好区分,就仍
然用以前叫习惯的干妈这个称呼。
苏悦容的脸又是一臊,儿子口上说的齐玫,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见儿子的
眼睛往自己看来,把他的头又推了回去:「妈……没问你这个,是想问她……有
没有说别的」。
听到儿子重复一遍「没有」。,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骚蹄子」。,又想到自己是
有点心急了,好像多巴不得把儿子和岳母马上推一块似的,脸上不由一红。
又逗了下旁边一会看看他们母子,一会自己玩着孙子的小脸,用平常语气交
代说:「嗯,以后对诺诺爸妈多孝顺一点,他们就诺诺一个女儿,给了你,要好
好珍惜,他们一直把你当儿子看待,你更要懂得孝敬他们,别让他们看出你厚此
薄彼,知道吗?」。
马小要点头说知道,忽然摸索着把手放在妈妈一只乳房上,笑嘻嘻说了一句:
「老妈,我对干妈好了,你不吃醋呀」。
「胡说八道,妈吃什么醋」。苏悦容脸上的红晕再盛一层,抬手把儿子的手
打开:「说多少次了,别和妈动手动脚的」。
其实这个时候,马小要已经猜到在两个妈妈之间,肯定有什么秘密了,而且
几乎可以肯定是关于自己的。只是具体是什么,无法确定。当然脸上还是丝毫不
表露出来。
手被妈妈打开,马小要不以为意,嘿嘿笑着,尝试着想把脸转过来贴着妈妈,
苏悦容当然不肯,用手推着他的头不让,红着脸说:「快起来吧,头这么重,妈
喘不上气了」。
马小要也知道这样压着妈妈是不舒服,依言坐起,嘴里却故意发着牢骚:
「老妈,哪是我压的,是你自身的重量好不好?」。说着坏笑的看向妈妈胸前那对
乳房。
苏悦容心中羞恼,用力一脚蹬他下床:「滚出去,洗澡早点睡觉」。
马小要呵呵一笑,刚出房间,妻子许语诺就回来了。
夫妻俩在客厅哄儿子,让妈妈腾出空来先去洗澡。等苏悦容把卓卓接过来抱
回房间,小夫妻俩才回到自己跃层上面的卧室。
冲完澡,因为白天许语诺身上来了,小两口便没有做爱,躺在床上交流一天
的事情。马小要这边对两个妈妈之间的秘密尚无法确定,即使确定了也没想好先
要不要对妻子说,自然平平无奇。
问许语诺岳父岳母有没有说难听的话,岳父对他是不是特别生气,许语诺也
说没有。说爸爸心里生气是正常的,但要说多严重,是没有的。只要他以后不缠
着她甚至逼着她出去做那个,事情就算过去了。
马小要松了一口气,情况都在预料之中,以目前来看,可以说一切顺利。接
下来就要看看这件事情,在两代人之间,到底会起什么样的化学反应了。
心里未免既有点忐忑,又非常期待。带着那点隐隐的兴奋,搂着妻子迷迷糊
糊的睡着了。
第12章。
马小要心中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接下来的一连三天,每天中午岳母齐玫都打电话过来叫他一起吃饭。虽然吃
饭的时候,两个人话还是不多,也仍然没有谈及那方面的话题,但马小要敏锐的
发现,岳母每一天的衣着,都比前一天更性感了一点。
今天是周五,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脱下风衣后,岳母上身穿着一件黑色
的圆领套衫,下身黑色短筒裙黑色丝袜,虽然领口不是很低,但因为是蕾丝拼接
的,两边香肩上的锁骨加上胸前的部分乳沟,就白白一片露了出来。加上蕾丝和
丝袜本身,就意味为性感,所以让马小要看得尤为赏心悦目。
齐玫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色狼女婿,一直在偷看自己的胸口位置,却装作浑
然不觉,又或者并不在意。
通过这几天,两个人的眼神对视已经越来越多了,虽然没有具体的明显意味
交流,但每次齐玫的目光移过来,嘴角都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时,趁岳母低着头吃饭,马小要正拿眼偷看着蕾丝下面的半截雪白乳沟,
被忽然抬头的齐玫眼神抓了个正着。马小要正想耍赖讪笑,岳母却像没看见似的,
脚在桌子下面踢了马小要一下,笑吟吟的问他:「臭小子,那天带诺诺出去玩,
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马小要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岳母对两代人的事情闭口不提,却问到这件
事上,马上想通了其中关节,肯定妈妈注意到了那条裤子,然后告诉了岳母。嘿
嘿笑了起来。
齐玫嗔瞪他一眼:「你们年轻,有点生活乐趣是好事,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保护好诺诺,知道吗」。
既然岳母大方提起,马小要也就厚了脸皮:「知道了妈,我会保护好的。再
说我和诺诺……嘿嘿,也是家学渊源,家学渊源」。
齐玫便蓦地红了脸,拿腿在下面使劲碰了马小要的腿一下,声音微羞的低骂
了声:「别瞎说」。
然后瞟着眼神,又说了一句:「那种裤子,你妈也有」。低下头接着吃饭。
马小要于是又一愣,笑了笑。
齐玫的腿碰过马小要之后,就没有再收回去,马小要的腿被撞开后再弹回来,
便自然而然的贴在了她的腿上。
齐玫装作不知道,马小要也装作没注意到。
齐玫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眼神微媚的向马小要一瞥,
马小要的目光大胆的迎上去,带着那么一点坏笑。
齐玫嗔瞪了女婿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马小要的嘴咧了咧,也不说。
两个人低下头继续吃饭,谁都没再说话,在周围各种杂音的餐馆当中,气氛
安静而微妙。只是桌下两个人的腿,一直互相贴着,谁都没有挪开。
吃完饭马小要帮齐玫穿上风衣,齐玫不免侧转身体配合,胳膊落下来的时候
砸在马小要手上,再一侧身,马小要的手好巧不巧的,就在岳母胸部蹭了一下。
两个人脸上都若无其事,一起下楼的时候,顺着小餐馆独有的狭窄陡峭楼梯
慢慢盘旋而下,马小要便没有像以前一样走在后面,而是和齐玫走在并排,手臂
自然而然的轻轻围护在她腰间。直到和岳母一起站在吧台前付完账,走出餐馆才
放开。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自然的像是一对夫妻或情侣,只是年龄差距稍微大点而
已。其实也不算太大,齐玫从年轻就非常会保养自己,四十七岁的年龄,看上去
也就四十左右。
两个人走出小巷来到大路边,面对面站着,马小要看离上班时间还早,正犹
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分开,或者岳母会不会让他去她单独的办公室里坐一会。
齐玫妩媚的瞟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愣着干嘛,陪我去买点东西」。转身
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马小要心神微微一漾,连忙跟了上去。
等车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上公交车的时候,马小要的手臂又自
然而然的拦在了齐玫腰上,看车上没有熟人,便一直没有离开。
两人还是不说话,站在走道里各自拉着一个吊环,目光望着窗外,随着公交
车的晃动,默契的感受着对方腰肢和手臂的触感与体温。
马小要发现岳母的脸似乎有点红,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能自己
也是一样。
这个时候的齐玫心里,正在漾动不已。一连几天,苏悦容每天都会打电话过
来,和她东扯西扯的说上半天话,虽然没有明着问她或催她,但话里话外却透露
着那么一种询问的意思。
丈夫许明轩就不一样了,每天晚上都会刨根问底的,问女婿知道了他们的事
情,再单独和她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异动?看她的眼神没有和以前不一样?然后
又催她为什么不表现得明显一点,眼神再挑逗妩媚一点。还问她知道很快要和女
婿做爱了,和马小要面对面吃饭,想着自己的屄会被他的鸡巴插进来,下面会不
会湿。第二天早上起来,又会让她穿得再性感一点
丈夫每次问自己下面有没有湿,齐玫都会故意说没有,而其实,自己是湿了
的。每天吃完饭回到医院办公室,内裤的那个部位都湿漉漉的,有时候还需要拿
抽纸偷偷擦一下。
但是连着几天,她都没有听丈夫的,一来丈母娘勾引女婿,不同于一般的男
女关系,她还是有点放不开,二来她也想观察一下,如果她不主动,马小要会是
什么样的一种表现。
几天观察下来的结果,让她从心理意识上非常满意。如果马小要因为他们所
做的事情,就对自己目光恣意,言语放肆,甚至直接动手动脚,她就会非常失望
了。即便她在性方面看得非常开,但还是不喜欢不被尊重的感觉,除了变态和心
理受虐狂,任何女人都不会喜欢。
而今天,她已经决定做出实际行动了。
自从马小要工作以来,两个人上班地方离这么近,她越来越喜欢中午的时候
把他叫出来,越来越喜欢和他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
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妇人,能够有一个年龄相差二十多岁、高大帅气的年
轻人丝毫不嫌厌烦的经常陪伴着,还总是用那种带点小色小坏的眼神偷瞄偷看,
本来就是对那个妇人最大的夸赞,足以让她自豪。
马小要是她的女婿不错,但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干儿子。从襁褓中的婴儿就喜
欢抱他,也给他喂过奶。稍大一点后,和苏悦容轮换的牵着他和女儿诺诺,一起
在卫生间洗澡,这个调皮的坏小子总是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小眼珠骨溜
溜的在她两腿之间乱瞄。直到十岁之前他都喜欢像黏他亲妈苏悦容一样黏着自己。
这种如同亲生儿子一样的亲密感,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她的身体里。欣慰的看
着他一年比一年个子更高,一年比一年帅气,然后和自己的女儿恋爱、结婚,生
下外孙。
如果她和他上班地方离得很远,她只是周末聚餐的时候见他和女儿一次也就
算了,但偏偏他们离得这么近。长达两年多一次又一次的单独见面,加上丈夫言
语中的那些挑逗,本来就使得她越来越对马小要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止一次
在脑海里想象过,如果自己与他更加亲近一点,甚至真和他偷偷摸摸在一起,会
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碍于女儿,而一直按压着。
再有就是顾忌好姐妹苏悦容。
这么多年来,齐玫心里非常清楚,苏悦容是一个多么护犊子的女人。小时候
打儿子的时候,是下得了狠手,可惯起儿子来,在整个医专教职工宿舍楼里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