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宝娟说的家属楼是政府部门的家属楼。
沈明月笑着说知道了,没有套近乎。
她就是个卖咸菜的,千万别自以为是说了几句俏皮话,就和人家掏心掏肺了。
俩人都是点到为止,沈明月骑着倒骑驴继续叫卖着。
谢卫东在听见熟悉的“卖咸菜喽”时,脚步自然地拐了个弯。
没有个正当理由,他不敢见沈明月。
怕她烦。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的秦风,走着走着发现谢卫东人没了。
“哎?谢卫东!人呢!”
秦风找了一圈,最后还是谢卫东自己出来的。
“不是,老谢,你这个人素质有待加强,咋总找墙根呢?”
说完的秦风,眼神落在谢卫东下三路位置,怀疑的问:“不是憋坏了吧?毕竟三十的老男人了。”
谢卫东脚步微顿,“三十很老吗?”
秦风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
他更怀疑了。
“男人只在一种情况下关心自己老不老,一般时候我们都超级自信的,所以谢同志,说说吧,对方是谁啊?”
“漂亮不?我认识不?你小子还能有喜欢的人,我以为你要当一辈子和尚呢。”
谢卫东觉得秦风问题太多,又追问一句:“三十真的老?”
秦风无语。
“不是,我说了半天你就听见这一句啊!”
谢卫东嗯了一声,对刚刚秦风的问题忽视的彻底。
不管秦风在后面怎么八卦,谢卫东一个字不说。
“你这人太没意思了,怪不得你找不到对象,哪个姑娘能和你过一起去,憋屈死了。”
秦风吐槽着,两人到了秦风的家。
他一个人住,小两室一厅,屋子有着单身男子随手一扔的凌乱,地面还算干净。
俩人坐下聊天,说着说着秦风就说到了有位大领导要来的事情。
谢卫东也是因为知道这个消息,才过来找秦风的。
他从军转政,消息没有秦风灵通。
秦风没什么隐瞒的道:“是川渝那边来的,政绩斐然,注定要往上爬的,我们现在严阵以待,就连单位食堂都在研究招一个会做川渝菜的师傅了,投其所好被我们玩的明明白白。”
谢卫东抓住重点总结:“抓经济的,要干实事。”
“对头!”
秦风点头,看沉默的谢卫东问:“你小子要干啥事?”
谢卫东:“给领导送个开门礼。”
谢卫东从秦风这里离开,出了门想:不知道月宝儿会不会做川渝的泡菜。
晚上,谢卫东放下新买的镜子,又藏起新买的雪花膏,从房间出来。
他将昨天从茶室带回来的瓜子给了黄豆儿。
“东哥,你是除了我妈,对我最好的人了!”
谢卫东完美忽略了黄豆儿的话道:“明天你去早市买沈家的酱菜和咸菜,顺便问问他们家会不会做川渝的泡菜?”
“啊?东哥,你吃泡菜啊!”
谢卫东摇头道:“我听说有领导喜欢,投其所好。”
黄豆儿明白了,他东哥要用泡菜办事。
要说谁家做菜好吃,那必须是沈家。
黄豆打包票地道:“东哥,你放心吧,我肯定办得明明白白,绝对不会泄漏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