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不要脸,简直是贪得无厌,丧心病狂。
沈明月咽下要附和的话,放下茶杯,指腹摩挲着杯壁。
谢卫东坐正了身子,垂下的眼睫遮掩了眼底的愉悦,刚刚月宝儿“吼”他了。
真怀念啊!
“姓王的肯定会再找你,他贪了不少钱,我想借着这次机会,将他拿下去。”
谢卫东抬眸,沈明月也正好看过来。
俩人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明。
沈明月不躲不闪,只是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公事公办道:“帮你,我能得到什么。”
“钱。”
沈明月想赚钱,比谁都想,但这个钱不能从谢卫东手里赚。
“我拒绝。”
沈明月松开被她握的温热的茶杯,声线平稳道:“谢谢你帮我推车,茶我请了。”
话落,沈明月起身,离开,带走了花一块钱买的毛巾,付了茶钱,干脆利落。
谢卫东从头到尾没有起身,默默地喝完了一杯茶,又一杯茶,再一壶茶。
直到膀胱的酸胀隐隐盖过心脏的酸涩,他才招来服务员问:“这点心要钱吗?”
服务员恍惚:这熟悉的一幕。
“不要钱,座位费包含。”
“好,谢谢。”
谢卫东起身,要来一张纸将桌面上的几块点心包起来,又把瓜子塞进自己的裤兜儿。
走了。
晚上,黄豆儿学开车回来,看见桌子上的点心。
谢卫东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进来道:“给你带的。”
黄豆儿瞬间感动得想落泪。
“东哥!你就是我亲哥!”
一墙之隔,沈明星吃着点心,不满意的道:“下次茶包记得带回来,在那才能泡一壶茶,带回来能泡一天茶。”
沈明月双手抱拳,对着沈明星道:“失敬失敬,阁下竟是抠门遗留在民间的少东家。”
沈明星没有一星半点儿不好意思,脑袋一扬道:“你还有的学呢!”
沈明月抬脚踹过去:“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
“我愿意!没踹着!”
沈明星贱兮兮地跑了。
翌日早,沈家人早起,出门。
沈明月出门时向右看了一眼,她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
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见。
奇怪。
一路到了早市,摊位还没摆好,那位贪得无厌的王主任又来了。
沈明月昨天没有和家里人说见过谢卫东的事情,他们不知道这位王主任要赚两万四千五的差价。
沈爸看见王主任朝他们这边走时,碰了下沈明月小声道:“估计能抬价。”
“别期待,抬不了一只蚊子腿。”
沈明月刚说完,王主任就过来了。
三个人又再次去了那间茶室。
两天来了三次,沈明月都在想:现在开茶室很赚钱啊!
服务员把茶包上来了,沈明月礼貌地问:“王主任喝茶吗?”
王主任早上刚喝了一大碗豆浆,现在根本喝不下去,摆摆手。
沈明月一看道:“我也不渴,茶就先不泡了。”
等会给沈星星拿回家去,让他泡一天。
“昨天我和我们厂长申请过,你们的辣椒酱虽然味道可以,但同种的辣椒酱实在太多,我们买回去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