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商会宣布暂停沙文礼一系法外治权及外交豁免权等各种资格。
更狠的是,陈家军把账本摘要和三方协议副本贴在复兴区公告墙上。
围观百姓把街口堵得水泄不通。
“呸!原来就是他们卖烟土!”
“贩卖人口,这么多年,我们多少兄弟姐妹被他们当成猪猡卖了啊。真是太坏了……”
“还买凶杀陈少帅?活腻歪了!”
“陈家军这回打得好!这些吃人饭的,就该抄干净!”
午后,临时审判庭开庭。
沙文礼被押上来时,脸上已经没了昨夜的傲慢。
审判官宣读罪状。
“走私鸦片。”
“贩卖人口。”
“资助刺杀。”
“勾结外敌。”
“窝藏武装护卫,拒捕开枪。”
每念一条,旁听席就炸开一阵骂声。
沙文礼嘴唇发抖:“我是英国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陈子钧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抬眼看他。
“在我的地盘,贩卖中国人,卖烟土,买凶刺杀,还想拿洋人身份当护身符?”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安静。
“沙文礼,你记住。沪上的规矩,我定!”
判决落下。
首犯沙文礼及参与刺杀、走私、武装拒捕的骨干,死刑。
全部非法资产,充公。
所有家属及从犯,甚至他家里的两个私生子,一律从严从重,枪毙!
受胁从犯,交由军法处复核。
愿意作证的账房和仆役,另案处理。
枪声在刑场响起时,沪上报童已经满街飞奔。
“号外!号外!东南方面国防军问战东瀛军部!”
“陈玉和总司令亲发通电,质问东瀛是否要战!”
陈公馆里,陈玉和的通电稿拍在桌上,电话里传来自己父亲的声音。
“子钧,电报已经发遍全国。东瀛人这回要么认怂,要么开战。”
陈子钧看着地图上的吴淞口、舟山、东海航线,眼神沉了下去。
“他们会认怂,但不会老实。”
沈笠道:“少帅的意思是?”
“东瀛人喜欢玩阴的。常系那边也不会干看着。”陈子钧敲了敲海图,“那就别等他们出牌。”
莫蕙心拿着最新入账单走进来。
“少帅,抄没所得。扣除民生安置和证人保护款项后,可调用资金已经超过五千万英镑。”
【当前可用资金:五千九百三十六万英镑】
【可立即采购:潜艇六艘、驱逐舰四艘、岸防炮十二组、海航鱼雷机二十四架】
陈子钧盯着面板,冷笑一声。
“东瀛人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就准备在东海迎接我们的新战舰吧!”
他转身下令。
“通知吴淞口造船厂。有一批我从特殊渠道搞来的军舰和潜艇马上要到,让他们准备接收,并立刻改装!”
“再通知军情局,盯死常系特务网。”
“他们敢伸手,我就连手带骨头一起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