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照顾小初没多久,但这孩子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基本不让人操心,简直乖到让人心疼。
桑颜很疼她,但温砚新显然没把小初当女儿。
温俏知道,温砚新和桑颜之间气氛不对劲,但她现在自己自顾不暇,唯一能指望依附的也只有桑颜。
桑颜最在意小初,那她就更要尽心尽力照顾好小初。
……
高美一拿到血样后立即送到江席林那边。
江席林第一时间送检。
加急的检验,在夜里九点出的结果。
江席林拿到报告,第一时间送去给钟老看。
钟老看完后,神色凝重,久久没有说话。
江席林心里已经猜到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钟老,如何?”
“孩子最近精神状态如何?”
“说是前阵子精神很不错,吃饭睡觉都很正常,体重还增加了,但最近一周又开始变得嗜睡,吃饭也吃得不多,体重有减轻的迹象,早上第一次咳血。”
钟老放下报告单,闭上眼,重重叹声气,“这种程度,孩子其实已经很痛苦了,这是在虐生,造孽啊……”
江席林呼吸一滞。
“真心为这个孩子好的话,就早点放她走。”钟老摆摆手,声音都不由带着几分哽咽:“对她而言,多活一天就是多折磨一天。”
“可是,桑小姐那边是指望我们能救这个孩子才愿意配合我们,如果把这个结果告诉她,我怕她会反悔。”
“那就不要让桑颜知道。”
楼梯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江席林一愣,转过身。
温砚新从楼梯那边走过来,在江席林面前站定。
被口罩遮盖的脸庞,眼眸深黑。
他看着江席林,继续道:“上面已经下达行动指令,就定在他们婚礼那天。”
“婚礼那天……”江席林皱眉,“那桑颜怎么办?”
“她主动配合,我们的人会尽全力保全她。”
“我是说……”江席林顿了顿,声音发颤:“小初救不了这件事,我们是不是要事先告知她,不然我们给了她希望,最后发现是骗她,她该多绝望……”
“老江。”温羡聿打断江席林的话,眸色黑沉,“不能告诉桑颜,一旦桑颜知道小初彻底没救了,她的情绪肯定会受影响。
温砚新是什么人你很清楚,桑颜天天和他在一起,她的情绪一旦有了变化,温砚新很容易看出来。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不能有半点差错。”
江席林张了张嘴,想说的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
凌晨一点多,秦妱刚整理完一个当事人的资料从书房出来。
刚走到主卧门口,就听见有人按门铃。
这个点了会是谁?
秦妱嘀咕着,转身走向入户门。
她打开电子猫眼——
门外是江席林。
他看起来并不太好,好像喝酒了?
秦妱皱眉,“这家伙今晚抽什么风?”
她在犹豫。
犹豫着要不要给江席林开门。
桑颜和温砚新的婚礼还有一周的时间,江席林这是为桑颜借酒消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