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庄稼也是有生命的,你对它好,它就给你回报。
默罕听得入了迷,恨不得现在就下地去种两垄。
医学课在壬字讲堂,讲课的是一个太医院的太医,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他讲人体经络,讲五脏六腑,讲望闻问切,讲汤药针灸。
他拿了一具人体模型,指着上面的穴位一一讲解。
台下有几个学子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穴位,觉得神奇。
管理学课在癸字讲堂,讲课的是一个做过知县的官员,有实际经验。
他讲怎么组织,怎么领导,怎么协调,怎么决策。
他说管理是一门艺术,要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劳尼听了,觉得这个对自己当部落首领很有帮助。
艺术学课在最后一间小教室,听课的人最少。
一个中年画师在台上画了一幅山水画,又在旁边弹了一曲古琴。
他说艺术是陶冶情操的,是修身养性的。
劳尼看了两眼,觉得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转身走了。
一上午的时间,劳尼看了一大圈,感觉有些眼花缭乱。
他感觉这些专业都是自己需要学习的——农学可以教部落里的人怎么种地养牲畜,法学可以教他们怎么遵守规矩,管理学可以教他怎么当好首领,经济学可以教他们怎么做生意,就连哲学和文学,他也觉得应该懂一点,不然跟人说话都说不到一块去。
他对这些课程都十分感兴趣,几乎都想报名。
这可有点难办了,除了那个艺术学外,劳尼几乎都想选。
就这么逛了一大圈子,劳尼还是没有决定下来。
“怎么样,劳尼,有没有心仪的专业?”
默罕问道,手里已经拿着一张报名表,上面写着“农学”两个大字,墨迹还没干。
他显然已经决定了。
劳尼则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实在是太难抉择了。大乾的学问真是博大精深,我只恨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全部学通。要是能把农学、法学、管理学、经济学都学了,那该多好。”
默罕则是安慰他说:“不要急,我们先去食堂吃饭吧。吃完饭下午还有一个工学的公开课呢。看完再说也不迟。听名字,‘工学’应该和‘农学’差不多,都是实打实的本事,说不定你会感兴趣。”
劳尼只能点了点头。
中午,一行人前往学馆的食堂。
食堂是一栋二层小楼,一楼是大堂,摆了几十张长条桌,能同时容纳八九百人同时就餐。
二楼是雅间,供老师和招待时候使用。
此时正值饭点,食堂里人头攒动,排着长队。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食堂的菜品很是丰富,从简单的包子馒头到各类肉食蔬菜都有提供。
劳尼简单吃了三菜一汤的一份套餐——一碗米饭,一碟红烧肉,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
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菜炒得脆嫩,清爽可口;汤鲜而不腻,喝完暖洋洋的。
劳尼觉得,光是这个食堂,就比大部分饭馆都强。
他和默罕边吃边聊,聊上午听的课,聊各自的想法,聊未来的打算。
饭后,他们一起动身前往下午工学的公开课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