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e men are all Old fOXeS. AnyWay, Qin Said She iUSt needS tO be alive. If We SaW Off her hand, thOSe men WhO Care abOUt thiS pretty thing Will SUrely agree.”
(“这群男人都是老狐狸。反正秦说过了,人活着就行。把这女人的手锯了,要是那些人在乎这漂亮玩意儿,肯定会答应。”)
沈瑶的英语足够好,好到瞬间理解了每一个单词,也听懂了那语气下血腥的意味。
保住手。无论如何,得想办法保住手。
事到如今,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一半。
这群人要的,恐怕只有梁家或赵家这样的背景才给得起,所以才盯上了她们俩。
梁家财富惊人,如今盘踞富豪榜前列;赵棠家里开游戏公司,更是日进斗金。
两家都是近年崛起的新贵,比起那些在燕京树大根深的家族,显然更好拿捏。
秦定海是想要自己脱身,还是让秦家仅存的人安稳离开?
凭什么只绑她?
要绑,怎么不去绑梁熙衡?难道她这个弟弟,恒信太子爷,就不值钱了吗?
说白了,不过是觉得在所有“好欺负”的人里,她沈瑶最好欺负罢了。
她错了。
在燕京,面对敌人,不该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也不该发狠报复,留着他们,让他们痛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所有潜在敌人,她沈瑶应该直接让他们再无还手之力,直接消失!
就在这时,孟罗忽然用英文道:
“I’ll dO it.” (“我来。”)
她的声音瞬间压过了电锯的轰鸣。
外国男人耸耸肩,关掉了电锯。
那吞噬一切的噪音戛然而止,可随之而来的死寂却更加恐怖。
孟罗从后腰缓缓抽出一把砍刀。
她右手持刀,左手毫不留情地把沈瑶拖到房间中央。
一个手下迅速架起一台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无声地对准了沈瑶,红灯闪烁。
“按在桌上。”孟罗冷声命令。
另一个手下立刻搬来一张破旧的木桌。
沈瑶的右手被孟罗粗暴地拽出。
孟罗手中的砍刀,那锋利的刃口,轻轻贴上了她手腕内侧最细嫩、能清晰看见青色血管微微跳动的地方。
寒意,瞬间沿着那一线接触点炸开,疯狂窜过脊椎,蔓延到每一根头发梢。
沈瑶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停了,全部的感知都凝聚在那一点。
她的脉搏在刀锋下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主动将脆弱的血管送往刀刃。
“视频接通了。”
操作摄像机的手下低声禀报,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孟罗抬起眼,看向镜头。
她扯动嘴角,拉出一个凶狠的笑容。
“听着!我不管你们是谁,最后二十四小时!看不到钱到位,或者再跟老娘玩花样拖延——”
按在沈瑶皮肤上的刀锋骤然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光。
孟罗冷笑道:“老娘就先剁她一只手,给你们寄过去!说到做到!”
不知通讯那头传来什么回应,她蓄满全身力气,就要朝着沈瑶的手腕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