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清嫌弃地同杜商陆说:“不用再捯饬了,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帅气了。外头风大又冷,赶紧将人姑娘接进啦要紧啊。”
见杜商陆犹豫,孟云清直接将他给推了出去,顺便将门外的竹琴给拉了回来。
被孟云清猛的拉进来,竹琴脑子还有些懵里懵懂的:“老夫人,您干嘛扒拉老奴呀。老奴正跟樱兰姑娘说芜玉姑娘的病情呢。”
孟云清朝外头努努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竹琴:“芜玉的病情由杜公子一人去说便够了,你去便只能做大电灯泡!”
透过轻薄的窗户纸,竹琴瞧见了门外二人——杜商陆目光灼灼地看着兰缨,而兰缨低头垂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门上的阴影,孟云清十分高兴:“你快瞧瞧,这俩人站在一起是不是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听见这话,竹琴却有些担忧:“看着确实很美好。可,老夫人,强扭的瓜不甜。要是这樱兰姑娘对杜公子并无情谊,您这么做不是叫杜公子平白伤心一场嘛。”
孟云清摇摇头,坚定地说:“不可能!这樱兰姑娘对杜公子一定有好感,至于到什么地步,就要杜公子自己去琢磨了。”
“你瞧,樱兰姑娘一点儿也不介意杜公子的关心与触碰啊。再说了,你何时见到这杜商陆对其他女子如此上心?”
此时,杜商陆正将身上的狐狸大氅披在兰缨身上:“天这样冷,你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就出来了,也不披个披风,这要是得了风寒可怎么办?”
兰缨一点儿也不介意杜商陆的关心,就是这嘴巴十分傲娇:“我体质哪有那么差劲儿啊,怎么可能吹阵冷风就得风寒了。”
“再说了,我可是个大夫,哪有大夫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生病难受啊。”
似是要验证兰缨的话,一阵寒风吹过,兰缨不仅打了个寒战,还打了个好大的喷嚏:“阿欠!”
杜商陆无奈,将兰缨身上的大氅系紧了不少——给兰缨包得是严严实实的。
“瞧瞧,这不就打喷嚏了吗?还说什么不会得风寒,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得风寒的。外头太冷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闲聊了一会儿,倒叫兰缨将正事儿给忘记了:“对了。跟你说话差点忘记了正事儿。我炼制的新药做好了,得赶紧让芜玉姑娘服下。”
兰缨将药丸小心翼翼地喂进芜玉的嘴,又怕她难以下咽,往芜玉嘴了灌了些暖茶。
只听咕咚一声,药丸顺利的进了芜玉的肚子里。
兰缨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擦拭芜玉的嘴:“这下好了,就看看明日这芜玉姑娘能不能醒过来了。”
“若是明日能醒,芜玉姑娘便是真的脱离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