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那些玩笑似的话语,会在紫慕臻的心中留下一些无法忘却的伤痕。当然,更多的也是为臻臻的懂事开心!
要是换了别的孩子,妈咪的心,不是完完全全都放在他那里,还不知道要如何折腾!
“小鬼,不准跟我抢你妈咪!”紫曜深笑吟吟的看着紫慕臻,然后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孩子气。
紫慕臻高昂着下巴,从鼻翼间冷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向叶连柔,瞬间转变成一副小可怜。
“妈咪,你是不是不要臻臻了?臻臻才六岁,臻臻要妈咪,臻臻要跟妈咪睡!”紫慕臻是打定了注意,要在自己找到那个所谓命定之人之前,霸占这自己的妈咪,加倍的对她好。
至于爹地——
哼哼哼,欺负小孩子,不是什么好爹地,更应该好好的整整。
“吭吭!”
大家看着紫慕臻那张小脸上,犹如奥斯卡影帝一般,刷刷变化的表情,一时没有承受住,纷纷咳漱了一声,连忙掩过脸去。
燕子苏看着这一幕,眸光定定的落在紫慕臻的身上。
这个就是小孩子吗?
原来也可以这么可爱,这么好玩吗?
抿唇,燕子苏不禁想,自己的小孩,也会向臻臻这般吗?
南宫勋的眸光一直都落在燕子苏身上,当看到他流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眸光看了看臻臻,然后蹙过去,轻声说道:“我们的孩子,一定避臻臻更厉害,更聪明!”
燕子苏回头,对上南宫勋自信满满的眸光,笑容,不由得轻轻一笑。
也许,跟这个男人,生下一个小孩子来,不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接受。
吃过饭,大家看了一会儿电视,一个都叫着无聊。
本想各自抱着自家爱人,回房间恩爱的一群人,被一票老者给死死的拉住!
“无聊无聊,来来,打麻将!”
叶连柔的脸,忍不住抽了抽。
她不知道别人家,一家子打麻将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在她们家,打麻将绝对是最累死人的东西。不管是输也好,迎也好,这些上了年岁的老人,偏偏能精神好的可以连着打赏三天三夜不用休息。
“啊,我肚子痛!”叶连柔抿唇,一副虚弱的模样。
她真的不愿意在品尝那种,想睡没有办法好好睡上一觉的滋味。要知道,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过什么任务,需要不眠不休,身体早就不适应,最重要的是,她担心老人们的身体。
“不舒服,是蛊虫的后遗症吗?我带你会房间去服药!”紫曜深与叶连柔不愧是夫妻,这边刚刚有了动作,那边就已经全部意会,于是夫妻俩配合无边,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开溜。
等到大家回过神来,意识到叶连柔是装的时候,都暗骂这两个人腹黑。
最后不知情的燕子苏跟南宫勋被抓住玩了起来。
燕子苏这才明白,自己先前不应该唾弃叶连柔的举动,要是她知道,配这些老人打麻将,应不的,输不得,这么累的话,她宁愿被唾弃,也不愿意留在这里打麻将。
南宫勋心疼燕子苏,替她打。
面对南宫勋,几个好人,纵然有在高的能耐,在不懂人情世故,不体谅老人的他面前,打麻将这个折磨,似乎换了一个方向,发展了下去。到最后,南宫勋性质盎然,那边偃旗息鼓。
燕子苏看着一个人赢了全部,让对方偃旗息鼓的南宫勋,勾唇一笑。
她发现,她又多爱了他一点。
弄完了麻将,南宫勋回头,便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燕子苏正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很温柔,看的他的脸不由得发起烧来,心跳也跟着加速。
“怎么了?累了吗?那我抱你去睡觉!”
南宫勋觉得自己那样的反应,该是累了!毕竟,他们已经打了很久的麻将,之前,更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是坐火车前来,期间不太舒服,也没怎么睡!
自己都这样的症状,相信她也一样。
南宫勋上前,将燕子苏抱起来,自家的别墅,他甚至避他家还要熟。
燕子苏被南宫勋抱在怀中,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胸膛,听着那扑通扑通坚定的心跳,觉得一阵心安。看着南宫勋俊美的容颜,她缓缓伸出手,保住了南宫勋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吞吐在南宫勋的脖颈,让他的身体一僵,原本就有的发烧,发热,心跳加速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不说,身体更是流转着酥麻的感觉,有个地方,也有点不对劲起来。
将燕子苏放在床上,南宫勋抿唇,脸色通红,墨绿色的眸子,闪烁着一抹纠结的光芒。
“子苏,我好像得病了!”
南宫勋抿唇,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感觉,但是他发现,他越是压抑,那感觉,就越是强烈,不仅如此,双腿间的那个只有在早上才硬起来的东西,这会儿好硬,好烫,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