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宝珍笑了笑,“没有,我不会的。”
她又去厨房,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盆热水。
邻居两口子傻了眼,这是……
下一秒,杀猪般的嚎叫声传来。
是涂宝珍她男人终于清醒了,跟那个女人在床上打滚儿。
恶心,可又看着挺过瘾的咋回事?
邻居家两口子是好人,趁着涂宝珍她男人出来前,把卧室的门从外面关上,又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两口子把涂宝珍带回家里,给涂安国打电话,请他过来。
父女俩的冷战持续半个月后,最终以涂宝珍的完败宣布结束。
涂宝珍看着比之前苍老了许多的父亲,忍不住的跪下,“是我不孝,爸爸您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涂安国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儿,再冰冷的心如今也软了下来,“跟他离婚吧,大不了我晚退休几年,怎么也能养活你们母子。”
涂宝珍看着老父亲,潸然泪下,“我离婚,我这就跟他离婚。”
离婚这件事,折腾了许久。
那男人不肯,从最初的羞辱到最后的跪地磕头,甚至把丢在老家的父母都搬出来跪在她面前给她磕头,涂宝珍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
竟然觉得这人老实。
真的老实,会舍得让亲爹妈如此屈辱吗?
他也不过是看透了她的恐惧,所以这才肆意妄为起来。
可当她不再害怕那些陈年往事后呢?
他还能拿什么来要挟自己?
涂宝珍的离婚手续在临产前办好了。
那个男人再不舍,却也不得不签字,不然他压根保不住自己的工作,他老家那边也得跟着遭殃。
有些事情就这样,得拿出手腕来,才能彻底解决。
清明节后,涂宝珍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女。
孩子的起名为难住了他们,最后还是锐芯内部进行海选,最终哥哥叫锐锐,妹妹叫芯芯。
正好契合了锐芯的含义。
涂宝珍照顾不来两个孩子,她请了保姆来帮忙照顾。
一开始找来的那个总觉得有些眼熟,干了几天涂宝珍发现俩孩子似乎吃的不太好,她留了个心眼,早晨去上班后又折返回来,在门外看到那保姆用拳头捶她的芯芯和锐锐。
涂宝珍像是发疯了似的,把这个保姆给赶了出去。
她跟学校请了假,带着孩子去医院里做检查,确保没什么事之后打算亲自去首都,到阮文和乐雪合作的月子公司请一位月嫂来照看孩子。
还没等着她出发。
有人找上门来。
这人竟然和之前被赶走的保姆有点像。
“对不起涂老师,我没想到香荷会过来捣乱,您放心我会好好照看您的孩子,拿他们当自己的孩子来看。”
涂宝珍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个叫香荷的保姆有些眼熟。
当初她经常去看还在襁褓里的谢元元,而当时照顾谢元元的还不是李阿姨,可不就是眼前的香梅吗?
“我记得你跟你先生去首都……”
香梅露出微微的笑,“是,我跟五斤在首都干了几年,在乐雪姐那里学到不少的东西,这不咱们县城现在也发展起来了,乐雪姐打算开分公司,所以我自告奋勇回来这边搞一下,香荷的事情回头我会报警处理,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曾经的扶弟魔幡然醒悟,这些年来香梅长得可不止是专业上的能力。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香梅觉得自己怎么也比猪好一些,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做事,不怕没有成绩。
只不过自家妹子竟然捣乱,这件事香梅绝对不能忍。
还好涂宝珍家的孩子没事,要真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香梅想,即便是能拿自家几个弟弟妹妹来赔,人家涂老师也不见得稀罕。
刘五斤和香梅回来的事情很快就在街坊之间传播开来。
邻里都过来瞧热闹。
香梅和刘五斤在街坊之间口碑不错,起码刘五斤重新做人后,邻里们对刘五斤的印象都不错,甚至还觉得刘五斤太可怜了些。
毕竟香梅为了自家牺牲那么多,现在刘五斤跟着一起做贡献,养活那几个活祖宗,不是可怜人是什么?
可怜人也有头脑清楚的时候。
香梅和刘五斤说走就走留下她家弟弟妹妹几个人自生自灭,当时一群街坊邻居谁不替这小两口庆幸。
总算做对了一次。
人啊,不能总说贡献,你为国家贡献国家还会分你套房子给你发工资呢。
可你给那些有手有脚的年轻人贡献,图啥?
就为了让他们吃你的喝你的最后还骂你吗?
贱不贱啊。
现在人回来了,瞧着香梅比之前胖了些,脸上也红润,一看就知道过得不错。
不说穿金戴银,但是那衣服好看的很,瞧着就知道是从首都的大商场买的,和那些地摊货还不一样。
“香梅,你们这次回来是打算常住,还是……”
单纯的回来看看?
香梅莞尔一笑,“我和五斤总在首都呆着也不是那回事,想着回来发展一下。”
在首都这几年,她和五斤本本分分的挣钱,也买了房子。
甚至生活的也不错,可那里不是他们的家。
两人总觉得想要回来,这不乐雪打算开分公司,香梅就想着自己熟悉这边,说不定能做点什么。
如今她是省城分公司的总代理。
要是干得好了,就能当合伙人,赚的钱也会多。
赚钱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香梅就是觉得,自己回来,说不定可以帮助一些没找到工作的家庭妇女就业。
有了工作就能养活自己,总比看人脸色吃饭要好。
虽说当月嫂辛苦些劳累些,但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丢人不寒碜。
“哎哟,这是好事啊,香梅你看我成不?”
当即有邻居大嫂自告奋勇,他们单位效益不好,自己怕不是要下岗。看孩子她是一把好手啊,要是能靠这个挣钱,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