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发生在自己家门口的抢劫案要是没有内应,那些贼子怎么可能如此快速的得手?!
那可是十万金,不是十万快泥巴,就算是十万快泥巴,也得数十个人和数十辆马车运输才行。
何况押送军饷的时间和路线都是机密,一般的贼子能有这个能力知道这种一国机密嘛?
显然。
朝堂中臣子有人不安分,跪着的这几位所谓的朝堂脊梁更是有重大嫌疑。
其中由以姬无夜和张开地嫌疑最大,姬无夜掌军,从平民中真刀真枪杀到大将军的位置,有这个胆子干这个事情。张家更是五世在朝堂为相,虽然可能性较小,但在朝堂上根深蒂固,这整个韩国的文人九成九都跟张家有联系,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放任姬无夜做大的原因。
他需要朝堂的平衡才能坐稳这个王位。
“王上,臣请旨审问左司马刘意,军饷一事一直都是由他负责,如今十万军饷被劫,他必须要负责任!”
看到韩王眼中戾气横生,张开地决定先下手为强,当即上前一步,沉声道。
不管是不是姬无夜,先把这顶帽子往姬无夜一伙人身上扣了再说,就算不是他们,护送粮饷也是军方的职责,也可以治他一个失责之罪!
左司马刘意闻言,肝胆欲裂,真的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干不赢大将军就拿我这软柿子捏?当即扑通一下跪在地下,哭惨道:
“大王明鉴啊,军饷一事虽然开始是由臣在操办,可是十万金在城中已经清点确认好数额后交接给了安平君和龙泉军啊,后面的运送路线和时间皆不是臣负责,臣也是一概不知啊!臣……冤枉啊!”
说道最后,更是声音哽咽,以头扣地,眼含热泪,仿佛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般。演技那叫一个炉火纯青,显然没少干演戏这种事情。
看得一旁姬无夜一阵恶寒,严重怀疑这家伙以前是不是在自己面前也是在逢场作戏。
“话虽如此,但你也牵扯此案之中!你也有可能提前告知贼人安平君和龙泉君接收军饷押运的事情!”
张开地冷声说道,姬无夜势大他动不了,但刘意他绝对要先动一动。不然任由姬无夜一直强势下去,这个朝堂还有张家的位置么?
“相国怕是有些言过其实了!若是按照相国这一番推论,怕不是整个朝堂所有人都牵扯在此案之中?!”
姬无夜上前一步,冷哼道,护住了刘意。
不管他心里怎么看刘意,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公共场合你都不帮属下说话,以后谁还跟你?姬无夜能做到大将军的位置,这点基本的收拢人心的觉悟还是有的。
刘意闻言顿时感激的看了一眼姬无夜,暗自感叹,果然钱没有白送,这些年他利用职权之便收敛的各种财富七层都贡献给了姬无夜,没想到关键时刻还真顶住了!这条腿没抱错!
张开地还想要说什么。
韩王安却是没有什么耐心看着群人扯皮推卸责任了,挥手制止了张开地说话,冷声的说道:“寡人不管这些,寡人只需要结果,寡人要的是真想和军饷!寡人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尽快将此案了解!”
说完大手一挥,不待众人反应,气呼呼的起身离去。
他实在厌恶透了这群只会耍嘴皮子的重臣,可韩国又不能没有他们,与其如此不如当个甩手掌柜,一切看结果行事。
“恭送大王!”
众人无奈,只得拱手行礼。
待得韩王安走远,张开地和姬无夜又开始激情四射的对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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