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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篱花开别样媚】(18)(2 / 3)

因为住在儿子家里,苏悦容带过来的这件真丝睡裙并不透,下摆也比较长,

垂到膝盖上方三寸左右,但这样坐着,苏悦容的洁白大腿,还是有将近一半露在

了外面。马小要于是借着调整头的位置,嘴唇在裸露出来的白肉上面「啵」。的亲

了一口,笑嘻嘻说道:「妈,你身上真香,这样躺你腿上,最舒服了」。

苏悦容玉手在儿子肩膀上一拍,说道:「老实点别动」。

接着倾下身体,开始小心翼翼的用掏耳勺挖里面的耳屎,用抽纸擦掉后再挖,

掏得差不多了,然后用棉签清理,动作可谓细致而专业。掏耳朵的时候,不宜说

话,两个人便静静的享受着母子之间难得的温馨时刻。

只是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自己硕大的乳房下缘一次次轻蹭儿子的后脑勺,还

是让苏悦容情不自禁的一阵阵心旌摇动。

换另一只耳朵,马小要转过头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红晕的脸颊,和胸前

两点明显竖立着的乳头。故意把头挪得更近一点,脸庞便贴在了母亲乳房下部的

软肉上。

苏悦容脸上的红晕更深一层,却没有推开儿子,俯身接着给他掏耳朵。儿子

的鼻息透过薄薄的衣物,不停吹拂着自己乳沟两侧的肌肤,酥酥的,痒痒的,很

舒服。而马小要的脸庞,感受着妈妈乳房的重量,随着她的呼吸,胸部缓缓起伏

着,柔软的乳肉隔着顺滑的布料,和自己的脸若有若无的轻挲着。

马小要察觉到,妈妈明显在抑制着气息,而自己同样也在抑制着。两个人谁

都没有说话,继续感受着母子间的暧昧与温馨。

这种温馨却让人心醉神迷的暧昧,已经十年没有过了。

掏完耳朵,苏悦容用手把儿子的头推开了一点,马小要却没有起来,苏悦容

于是也默契的没有催他。母子俩就这么无声对视着,目光温柔而祥和。旁边坐在

小车中的卓卓,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和奶奶,又咿咿呀呀的继续摆弄手中的

玩具去了。

马小要的手在妈妈腰间轻轻抚摸着,瞥了一眼脸部上方高高凸起的两只乳尖,

嘻嘻一笑,说道:「妈,以后在家里,就像这样多好,你胸这么大,戴胸罩不嫌

勒得慌啊,反正家里又没有外人」。

「样儿」。

苏悦容美目微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别和妈嬉皮笑脸

的,想和我说什么,就说吧」。

不知道是不是互相传染的原因,马小要发现家中的三个女人,都喜欢说「样

儿」。两个字,各具各的韵味和风情。

马小要于是收敛起笑容,手掌继续在母亲腰间摩挲,斟酌着说道:「妈,其

实不说你也知道的,就是想感谢你……和其他爸妈,对我和诺诺的爱护和关心」。

明知道儿子会说到这件事,苏悦容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烫,忍羞问道:「你干

妈告诉你的?」。

马小要轻「嗯」。一声,小声说道:「这么明显的事,不用说也猜到了,而且

你又让我向干妈要奖励」。

苏悦容的脸又红了一下,停顿片刻,说道:「那诺诺是怎么知道的,你不说

你干妈不说,诺诺总不会直接猜到吧,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自己发现」。

马小要讪笑一下,他总不能告诉妈妈,自己故意拉着妻子,去偷听她和爸爸

做爱时的床话,老老实实承认道:「嗯,是我告诉她的」。

「你这孩子……」。苏悦容满脸红晕:「这种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告诉

诺诺干什么,她见到自己妈妈,就算不生气不难受,能不尴尬啊?」。

马小要毕竟心虚,一时间没有说话。

苏悦容盯着儿子的脸,犹豫一会,还是问了出来:「你在信息里,让我不要

把诺诺知道这件事,告诉你干爸干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后……打算告诉他

们,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马小要的脸色变得愈发讪然,抬眼看了看了妈妈,想要张口,却又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才小声说道:「这个事,过些天,让诺诺……给你们说吧」。

「吞吞吐吐的,不想说就算了」。对儿子性情了如指掌的苏悦容,想到某种

可能,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说道:「无论你们小两口怎么想的,妈都不

管了。既然诺诺能够接受,你干爸他……也能看得开,两边互相知道了也好,你

干妈不用担心被诺诺发现,母女俩产生隔阂。适应一段时间,以后不会留下什么

隐患」。

见妈妈按照她自己的想法,给这件事下了定论,马小要不免暗笑。谈话进行

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马小要脸色活泛了一点,开始动这次回到家里来的真正

心思。

出于这么多年,对妈妈意愿的一贯尊重,以及儿时积威之下,在他心理上造

成的无形敬畏,更是因为对妈妈发自内心的深爱与呵护,马小要决定不倚仗过去

的那段经历,和妈妈从头开始,一步步试探她的反应和想法。

若是现在就抱住妈妈强行求欢,也不是不可以。有了兰姨母子的例子,加上

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妈妈多半会半推半就顺从自己,事后半真半假的生气

呵斥打骂一番,羞耻得躲回那边几天。如此次过后,自然会母子相谐。

但这并不是马小要想要的,因为收藏在心底的,过去的那段记忆,对于马小

要来说,实在太美好,太强大,所以他想要重现出那一切。

只是这次,有了最近事情的铺垫,已经不用从细微处开始了。脸上带着一丝

笑意,看向母亲的眼睛,「妈,我和干妈的事情,你也不想知道啊,我感觉你心

里想知道的」。

苏悦容脸上又是一红,开口啐道:「你以后听你干妈的,好好和诺诺过日子,

我知道你们的……事情做什么」。

妈妈的这个回答可谓无懈可击,马小要脸上又讪笑起来。看到妈妈只是害羞

而不是生气,迎向自己的目光当中,带着隐约的笑意,马小要的胆子于是又大了

一些。

手掌在妈妈腰间的活动范围更大,咧嘴一笑,勇敢得和她的目光对视:「妈,

还记得我们在尧山湖,最后说的那些话吗,如果儿子……只想要您的奖励,那你

也会像干妈……一样给我吗?」。

忍羞听儿子说完,苏悦容的脸颊慢慢涨红起来,檀口张了几次,说出来的话

却是:「胡说八道,不好好过日子,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妈怎么会给你…

…这种……」。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用手去推儿子的头:「癞皮狗似的,快

给我起来」。

推了两下没推动,白皙的玉手反而被儿子捉住了。

马小要把妈妈温软的小手握在掌心,爱慕的眼神继续看着她,柔声说道:

「妈,……不说以前,这么多年,我心里有多爱你,你都知道的。虽然我也爱诺

诺,但对你的爱,只有更多,和你那种内心上的亲近,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和替

代的,在我心里,你不仅最完美的妈妈,更是……最完美的女人」。

听到儿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直白而大胆的表白,苏悦容张口结舌、面红过

耳的同时,羞窘慌乱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不再飘忽躲闪,与儿子的眼神慢慢融

合在一起。

在母子俩对视的目光之间,是苏悦容如同山峦一般,起伏不已的高耸乳峰,

和顶端似要扎破衣物的两点凸起。

呼吸变得更加缓慢而低沉,眼神却越来越迷蒙而柔美,一如母子俩多年之前

的默默对视。

正在这时,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苏悦容瞬间回神,蓦地用力推开儿子,

想要起身迎接丈夫,感觉面颊烫热无比,又一屁股坐下了。

马小要已经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对着开门进来的魁梧男人,叫了一声:「爸,

你来了」。

马邛山同样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换好拖鞋走向客厅的妻子走去,说道:「娘

俩在家聊什么呢」。注意到妻子穿着睡裙,胸前明显没戴乳罩,两眼也是一亮。

「妈给我掏耳朵呢」。马小要跟了回来,去饮水机给父亲烧热水,一会好给

他泡茶。

「呵呵,掏耳朵好啊」。马邛山笑道:「老婆,我这几天耳朵里也痒,顺便

给我掏一下吧」。

说着坐到苏悦容身边,趁儿子没注意这边,目光带笑的在她胸前瞄了一下,

然后看着妻子微红的脸颊。

「趁什么热闹」。苏悦容白了一眼丈夫,对他目光当中的含义视而不见。起

身把小推车里的孙子抱到他腿上,然后回屋送挖耳勺和棉签去了。

苏悦容回到客厅,马小要给马邛山泡好了茶叶,父子俩正在说话。马小要看

到母亲过来,说道:「妈,我正要和你说呢,正好爸也来了,诺诺有事情想和你

们商量」。

然后把妻子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

早在几个月之前,妻子许语诺就和马小要私下商量过,打算在给卓卓断奶后,

有了比较充裕的时间和精力,准备去参加杯舞蹈比赛。许语诺当然不是为了

出名,但如果能拿到一个哪怕省内的好名次,也可以增加舞蹈工作室的名气,招

收到更多的学生。

想要参加比赛,就需要平时多练习,在家里毕竟空间不够,每天不管是马小

要开车接送,还是她自己坐车,来回跑文化宫都既不方便又浪费时间。许语诺注

意到自己居住小区门旁的商业街三楼,几乎都空着,于是打算租下两间,装修一

下,一来方便自己平时练功,二来也打算等暑期的时候,把舞蹈工作室从文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