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可以保住你的命!”丁轩背负双手,看着邪俊不带一丝烟火气。
“哦?”邪俊轻轻搔了一下鼻翼,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丑陋的女人唯丁轩马首是瞻!这两个人站位不近,那丑女也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丁轩的眼角却若有若无,仿佛有一缕厌烦的光芒溢出,指向那个丑女。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主子对不得心的奴婢的种种不屑与嫌弃。
那种感觉就算是旁人仔细观察也看不出来,因为丁轩的表现一直很正常,再正常不过,可他偏偏就产生了这种感觉。
“就凭你一句话可以保住我的性命?可以让千千万万个大种族大势力与我化干戈为玉帛,放弃我一身的宝物?是你有这样的力量还是你背后的势力有这样的力量?或者说……你就是奔我的法宝与秘术来的!真当我好骗,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我就范!”
邪俊开始说话时还蛮客气,可到了最后,唾沫星子乱飞,大声质问与冷笑,眸光若冷电般,咄咄逼人。
“我没有这样的能量,我背后的势力暂时也没有这样的能量。我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当然不能决定你的生死。而且,我确实是奔着你一身的宝物来的。否则,我要一个废物何用?”丁轩不怒不恼,颇有儒家风范。
“哈哈,你承认了。”邪俊冷冷道。
“我从来就没隐瞒过。”丁轩眼皮轻抬,继续说话,道“我背后的势力有能力庇护你,条件是你要把你的宝物拿出来共享一下。”
“我想,有能力庇护我的不止你一家势力,他们会开出比你丰厚百倍不止的条件。所以说,你的这条件……我不能答应。而且,我焉知你们不会卸磨杀驴,将之据为己有?过河拆桥的事我见多了,进了贼窝,可就什么都由不得我喽”
“你又如何确定其他人不会卸磨杀驴?饼里加太多料,那就成了馅饼(陷阱)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丁轩语气渐冷,不无威胁的成分。
“所以,我谁都不会相信,只有自己才最可靠,不是么?多谢你帮我捋顺思路,否则我还摇摆不定呢,感激万分,万分感激啊,哈哈”邪俊皮笑肉不笑“多谢你的提点。咱们后会无期,永不再见。”
“哈哈哈”丁轩突然大笑,声音洪亮,山坡上有石头滚落。“提点就算了,只是,还希望邪俊兄能卖给我个面子。你就这么走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邪俊回头,知道丁轩这是要动手了。买卖谈到这种地步。如果还不撕破脸皮那才叫稀罕事呢。他假惺惺一拱手,歉然道“不好意思,这事你太难为我了,恕我无能为力。为兄我只有薄面一张,而且,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你没脸,我也不可能大大方方把我的脸卖给你呀?既然已经没脸了。就干脆别要了吧,啊?”
他一点也不难为情,竟然厚着脸皮自称‘为兄’还‘薄面’!尤其是还非常赤luo裸地把丁轩给骂了个狗血喷头,这让后者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丁轩一张白净的小脸成了酱猪头,他怀疑邪俊那玩意吃多了,说话咋这么臭!太损了!他只是那么一说。这姓邪的太能借题发挥了,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扇得山响,火辣辣地疼。
“为兄我先走了。”邪俊挥一挥手,笑容灿烂,与丁轩的阴沉面容形成强烈的对比。
“再与我一叙!”丁轩蒲扇大的手掌一挥,蓝白色的雾霭涌动,刹那间就造出了一片云海。遮蔽了邪俊的前路。
“风炫是与水炫!”邪俊诧异,此地最盛为重炫与火炫,恰与风炫与水炫相克,然而丁轩随手一挥就是这般景象,他在这上面的造诣得有多恐怖!他不敢大意,小心应对,神威圣甲出现,为骨白色,上面有闪电图纹闪烁,威风凛凛。同时乌金锤发光,有淡淡的踏天神熊的吼叫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