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慕容溪风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睡的正熟的孩子道。
“这个孩子很可怜,一出世就没有了母亲。”上官婉儿并未多言。
“那么,小师姑是打算自己抚养这个孩子吗?你好像还没有出嫁呢?”慕容溪风认真的问道。
上官婉儿笑着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好,但眼下大家都忙着,也只好先养在我这里了,对了,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溪风猛地一拍脑袋,“对了,还有正事呢,光顾着和小师姑说话,差点就忘了。”
“事情是这样的,阳城外突然出现大批的难民,我身边的人怕出什么事情,极力的劝说我出城避一避,我拗不过他们,就出城了。”
“但是在离邙山不远的地方却碰见了一帮人,他们穿的很是破烂,看打扮像是难民,但行事举动却完全不像。”
“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休憩,大概有五十多人的样子,他们有的人休息,有人生火,还有人放哨。”
“而且他们拿棍棒和武器的样子也很特别,像是武林中人,我就留心了一下。”
“我发现他们好像囚禁了一个老人家,那老人家满头的白发,看起来已经七十多岁的样子,但神情很是倨傲,无论周围的人如何嘲讽他,他都不予理睬。”
上官婉儿原本漫不经心的听他说着,当说到这位老人家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
“你从哪里看到的?现在他们人在何处?”她急着问道。
慕容溪风扶着她重新坐下,她身上的昙花香味萦绕在他鼻间,虽然夹杂了一些旁的气味,但那独一无二的昙花 香味还是很明显。
“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知道被他们抓住的那位老人家正是上官家的老太爷,就派了手下的人跟着,自己回来向你们报信了。”
“结果我到了上官家,一个人都不在,就连家里的奴仆也大都出去了,只好先等着了。”慕容溪风道。
“我立刻带你去找三哥他们,我们现在就走!”上官婉儿起身,匆忙道。
慕容溪风却没有动作。“还是先等一等吧。”
“为什么?”上官婉儿问道,慕容溪风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上官婉儿低头看了看。
原来奔波了一天,再加上给人进行破腹产手术。她的裙摆上都是污垢和血迹。
污垢还好,上官婉儿并不十分在意,但是血迹还是要好好清理一番的。
“你先帮我看着孩子,我去换件衣裳。”上官婉儿对慕容溪风道,转身进了套间。
上官婉儿匆匆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春桃正端了一碗新鲜的牛奶过来。
小姐时常爱用新鲜的牛奶润手,夫人也是,所以家里养的有奶牛,她刚才就是去挤牛奶去了。
看见小姐好像又要出门的样子,春桃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去。“小姐又要出门吗?”
“嗯。你先看着孩子,若是忙不过来,就把你母亲接过来一同照看。我有要事要出去一趟。”
春桃点头,上官婉儿迅速的走了出去,慕容溪风也赶紧跟上。
看着面无表情一个劲向前疾走的上官婉儿,慕容溪风突然笑了。
“你就这么信任我?”慕容溪风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上官婉儿温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