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尊药媪说道:“这个孩子失血过多,你用三成的赤阳至经输送到他的心经之中,帮助他失血过多而冷却的心脏恢复强有力的跳动。另外,你用赤阳至经中的纯阳真火顺便帮他封住伤口,以免心脏跳动时,血流过快会从伤处流出来,这样就会使血液流尽而亡。”
“是,师伯。”方菜不敢怠慢,运起赤阳至经,慢慢的摩挲着红孩儿的心脏部位,帮助红孩儿的心脏起博。
同时另一只手运起赤焰掌,用炙热的火焰封住红孩破裂的伤口,以免让从心脏流出的鲜血白白的流失了。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经过方菜紧张的运功、输功、疗伤。
红孩儿原本已经如白纸的脸色渐渐的红润了起来。
牛巨魔高兴得差点手蹈足舞起来,他赶紧从衣服撕下一角,帮着擦去方菜额头上滴下的汗水。
方菜松了一口气,问道:“师伯,可以了吗?”
毒尊药媪伸出如葱白似的玉手探了探红孩儿的脉博,点了点头道:“大致可以了。脉博已经恢复正常,只要以后小心调养,不久以后就可以恢复原状。我这里有一颗药丸子可以助他早日康复。”
毒尊药媪取出药丸正准备往红孩儿的嘴里面塞。忽然被一只手夺走药丸。毒尊药媪脸上没有表情,可是她的身子在抖擞,显得很生气。
她脸上的皮肤颜色也很奇怪,是一种淡黄色,这与她手上的白嫩肌肤显得有点不符。
牛巨魔拿着药丸子道:“毒尊,你也算是一名前辈高人,你的药丸子孩儿他承受不起,我就代他吃下了。”一闭眼,把药丸子送入口中吞下了。
牛巨魔亲眼看到御镇司被毒尊药媪下蛊发作时的痛苦情景。他自是不愿儿子冒半点的风险。
但是人家施救儿子有恩,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终究离不开她的指导。所以牛巨魔宁愿替儿子吃下毒尊的药。
牛巨魔愿意陪同儿子坐牢,吃这区区的药丸更是不在话下,哪怕是马上毒发身亡。
“哈哈哈……。”毒尊药媪仰天笑道,“那也由你,既然你怕我下毒的话。不过我告诉你,红孩儿的伤病不可能好的那么快。以后每逢个阴雨天,红孩儿四肢酸软,腰膝痛疼时可别来怪我。”
“啊?”牛巨魔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思考了半天,牛巨魔像一颗参天大树倒下一样,跪在了毒尊药媪面前,挥手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毒尊前辈,是我不好,你施施恩,救救孩儿吧?你也知道,我长了这么大,只有孩儿一个儿子。我们夫妇俩以后老了全靠孩儿侍奉,如果他以后落个残疾什么的如何是好?”
“哈哈哈……。”毒尊药媪又笑了,笑得很得意,如银铃般的笑声怎么也和她脸上冰冷的表情很难联想在一块。难道她……是真的戴的人皮面具吗?
毒尊药媪停住了笑声:“可是,刚刚那药丸不是被你抢着吃了吗?”
“前辈身上不会只有那一颗药丸子吧?”牛巨魔失望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