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眼中总有人告诉他离寰你是个孬种柔弱只会将你打入地狱眼中有人鄙夷他甚至将他踩在脚底弃之若敝履
他捂住伤口之时却想起了不久前手上的血印如今看來血印痊愈可她却不再
浓重的忧郁感袭來他痛得不能自已任由黑夜遮蔽了他的眼睛随着血池沉沦
离寰你真蠢为何她的好意你看不透为何要说话伤她
恍惚间那些决绝的话让他几乎崩溃他清楚地记得千绯夜曾说过的话越是这样却越心痛
顾不上手臂上的伤痛他颤抖着双脚上路过度的使用轻功和内劲让他身心俱疲若不是一股意念支撑他撑不到隋城
翌日离寰血洗吐蕃精兵的事情传到察柯的耳朵里他当即一口老血喷出从此郁郁不能自已
吐蕃的皇室自然是关心察柯跟阿图姆的战况如何的皇帝听闻察柯染病不能起身便命了一直在外游历如今刚回国的三王子公孙墨暂且接了察柯的怀化大将军一职
皇帝怕自己的王子年幼不能胜任便命了吐蕃国师北塘齐随公孙墨一起前去靖城贞水关外的吐蕃帐中
公孙墨一到靖城却并不着急着手打理站务一事而是亲自去看了卧病在床的察柯表示亲切的慰问
察柯对于公孙墨的到來并未露出什么想法二话不说将手中的大权交给了公孙墨
次日公孙墨下令封北塘齐为军师宣节校尉赵一龙为从五品游骑将军赠粮食五百石
北塘齐跟赵一龙谢恩之后公孙墨又命暗探去查了离寰的底另一方面则是命阿图姆对隋城进出的居民进行严格把关务必要抓到此人
正因如此吐蕃跟猎月确实相安无事了几天
离寰到达隋城之时见城楼内守将严格把关不免皱了皱眉头
兴许是几日沒有洗澡他原來的姿态尽数全毁若被千绯夜看到恐怕又是一场难以制止的笑声
离寰染血的上衣也因误事被他抛却在玄海关一路上离寰不忘将一直以來保命工具人皮面具带上因着相貌跟画像不符离寰成功地透过几双探视的眼睛入了隋城
如今的隋城早已不复昔日的繁华虽然在一月内阿图姆将大量的吐蕃人移居此地都无法改变隋城被屠的事实
昔日的古城一夜夕被杀个片甲不留无论是老弱妇残一个不留离寰的面容生得白净可因着几日未曾梳理到像是风尘仆仆地吐蕃商贩
他挑选了离隋城最近的客栈休息了两三日洗净了身上所带的污垢正欲起身离去却听到门外传來的吆喝声:“上元节到了各位客官可愿去看人偶表演”
本來缄默的客栈商贩正因听到此声显得兴奋异常纷纷将手中的碎银拍在桌子上起身跟着那吆喝的人离去
离寰趁势拉住一人道:“这位兄台敢问何为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