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道:“要不你先去廊下打扫落叶我去屋里头看看王妃醒了沒”
韵蓉不由大喜过望笑道:“姐姐真是深明大义婢子这就去了”提起扫把风尘仆仆地消失在窗外
春喜不由啼笑皆非将窗帘拉上转过头提裙入内室
见那微透明的布帘下一张清晰可人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一只玉手搭上了一副图画半睡半醒的模样俏丽可人
春喜道:“王妃该醒來了”
傅清婉睁开惺忪的睡眼道:“几时了”手不由划过了肌理极好的暖玉恍惚间有一样异样的暖流传入手底她猛然一惊
春喜道:“晌午刚过奴婢见小姐睡的正香也就沒有打扰”
傅清婉转脸看向手中抚过的地方碧玉基质无论是肌理还是文献都是无价之宝沒想到这样的东西他竟然说送就送
脸上不由覆上了一层迷蒙他何必如此
自己研究了一晚不为那珍贵文献而是里面的玄机
华彦航不是笨蛋赠给自己如此至宝若只是摆设那便是说不过去可傅清婉看了半天眼眶里盛满了失望
也罢收起來慢慢看打定主意傅清婉下意识问道:“王爷可在书房”
春喜猛然一愣恭敬道:“奴婢不知要不要派人前去打探一下”
傅清婉起身披上了外衣漫不经心道:“不必了我这就去”
傅清婉行色匆忙根本就沒有看到春喜眼角的慌乱还有一句來不及说出口的韵蓉还在外头等你
时间紧迫傅清婉本欲早晨便于华彦清说这件事却因为华彦清忙于赈灾不得一见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晃过神趁着对此事还有印象自然是要一说的
谁想还未到达书房大门却听到里面传來男子与女子的调笑声声声入骨让傅清婉不寒而栗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却再次咽下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
不是她无情而是他无义
冷奕瞧着傅清婉从转弯口转入本欲上去搭讪或者前去通报王爷却看到傅清婉微微一顿便转头就走一时若身处冰窖之地尴尬无比
俄顷他将此事禀报给了华彦清
傅清婉沒有看到那书房内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感慨之深的华清晨
她一人行走在行院的一侧过月苑而不入就随着自己的交不起前行不知不觉竟入了一个死胡同
抬眸上书“静修阁”三字想起那日因一己之故罚许恋雪在此闭门思过傅清婉不由觉得好笑
她是生是死跟自己何干自己何必管的如此之多如此之宽正如自己所言早就不关心任何事为何还要牵挂还要不安
傅清婉叹了一声见侍卫盘旋在门口一脸警惕
终她提裙而入敲开了那扇年久未休的门
似是料定了一般入眼便是一道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她一身素衣站在枯树下乌发随意披洒遮住了毓秀的半边脸
“王妃是要看我如何落魄的么”她脸上闪过一丝讥笑似嘲非嘲
傅清婉摇摇头道:“我的意思你应该懂白护法”
许恋雪笑道:“那是自然我们至今还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互相排挤互相照应若不是我这么蠢也不会让你有了可趁之机”
傅清婉的脸上多了丝讶色淡淡道:“如若不然你不仅要绝了自己的种更是要整个王府的女人都生不出孩子是吧”
“王妃果然聪明若不是他我也不会痛失爱子他说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可是他可知那孩子是我一生的希望”许恋雪的面色近乎扭曲盈盈泪光一闪即逝“可他却……扼杀了我的希望我岂能不恨”
看着许恋雪义愤填膺的样子傅清婉想笑却笑不起來前几个月的自己不是也是如此么可这怪得了谁似乎这冥冥之中早就注定自己本就不是那生孩子的料却还奢望着老天赐子真是可笑
傅清婉道:“心中所怨抑郁难平若为一时之快害了自己动摇根基那岂不是让你那个情郎羞到无地自容”
许恋雪不由大惊失色道:“你……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