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狼狈地摔在地上死死地扯住华彦清的蟒袍道:“王爷产房重地王爷不要进去”
“给本王滚开本王的王妃危在旦夕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都给我滚”
华彦清怒不可遏地想要冲进房门却被一双纤弱的手拦住了
古灵儿看着因为怒气而发青的华彦清觉得这样的既熟悉又陌生他用自己全身力量调动着想要去见他一面自己却拦了他的路他会恨自己吧可规矩是死的是不能违背的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古灵儿便如一只脱线的风筝慢慢地从云层掉落在了地上此刻她是狼狈的是不甘的是落寞的是嫉妒的可即便如此他什么话都沒说什么希望都沒有留给她自己一个人还是推开了产房的大门
浓浓的血腥味顺着空气进入自己的鼻翼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俊逸的脸颊不争气的滑落
她啊还是那个她啊那个活泼可爱的她那个较真的她那个总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她那个爱争风吃醋的她那个叫自己夫君的她他的她……
“夫君清婉会在这里等着你夫君快点回來”
“夫君沒事吧清婉会一直陪着夫君的”
“夫君你若不离我便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夫君不允许你娶别的女人清婉会吃醋的”
“华彦清你还有沒有心你确定你到底爱的是谁还是你根本就沒有爱过我”
……一字一句他都记得
回忆如潮水般涌來将身体埋沒原來生死离自己也不过一瞬的距离就这样轻轻地带來自己的爱情却又残忍的收走了自己所有的希望
为什么自己会爱她两次自己到底爱的是傅清婉还是颜小白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哪怕给他一点悔过的机会也好不要不理他啊不要倒在血泊中什么话也不说啊
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
他还想再为她抓一把萤火虫还想听她弹一曲《凤囚凰》;还想听她说她爱他还想陪着她到地老天荒
上一次是断肠崖风离他伤心了三年
这一次又是多久自己的心撕裂了一遍还能再碰吗
“还有沒有救你们给我救活她无论用什么代价无论你们开什么条件求求你们救救她”他不想失去她第二次
产婆被王爷的话吓的惊慌失措经不住互相张望竟毫不犹豫地四处逃窜让悲伤过度的华彦清一时呆滞了
也好也好待反应过來他首先笑了起來慢慢地走到床榻边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她惨白的脸颊那里有他熟悉的地方那样熟悉的温度那日的缠绵还有魂牵梦绕的一个吻
自己忘不了忘不了就是这么一张脸让自己念念不忘让自己心驰神荡
所以求你醒过來哪怕你恨我都无所谓我只需要你醒过來
我再也不需要那些山盟海誓我会等无论多少年无论多少时间我都愿意等等你的回心转意等你的爱哪怕用尽一生我都会觉得值得只求你不要死真的不要死
“清婉我……我知道我混蛋我不近人情我冷酷如蛇但我爱你深深的爱你我恨那些企图拥有你的人所以才会对你做出了不值得原谅的事情无论你有多么恨我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面上醒过來不要睡了好吗”
华彦清不止一次的恳求即便自己的嗓子沙哑即便自己的泪流干只要她可以活过來什么事情都可以延后都无所谓
她的手指慢慢地向前伸展慢慢地羽睫在颤动慢慢地柔软的双唇发出一个艰难地声音:“华彦清我恨你”
恨吧恨吧只要不离开他什么都可以
“华彦清……咳咳……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再一次闭上了眼却不是沉沉睡去的她有了恨得勇气怎么会死的那么窝囊哪怕是自己费尽心机也别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好过
可是这个男人却做了一件让傅清婉难以启齿的事情趁着她睡着让产婆拿掉了自己的孩子不是抱走是拿走的也就是变相的意味着流产
啊……傅清婉你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魔鬼你竟然会相信他两次为什么老天爷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要她痛失爱子两次为何老天要如此对她为何啊傅清婉只想哭只想用自己的眼泪來发泄可自己流血都流的够多了便是连最后一滴泪都用在恨华彦清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