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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人物小传:雷灵根·相箫白(2 / 2)

归墟山的送行仪式。

宗主来之前,两仪院和四象院争抢最后一个名额,闹得不可开交。

王上拿着最后一张通行证,被宋青奚处处针对。

但王上轻飘飘一眼,便让宋青奚的堂哥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机骤断,碎成一地残砂。

我的修为已是出窍期,我将王上的强大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一眼。

·

谢之荣死在了归墟山,辰国暴动。

启辰帝紧急召我回辰国,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动用了龙脉之力,若局势无法收场,需要我的雷灵根镇压。

必要时以命相抵。

为国死,我无憾。

不过当我踏入帝都时,一切已尘埃落定。

姨母在绝望与疯狂中,意图造反。

而我的母亲,竟趁乱,悄无声息地反了祖父。

那场动乱的结果,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

姨母败了,身死乾元殿。

母亲成功了,在这场豪赌中,精准地扼住了相家的命脉,成为了新一任的家主。

回到相家。

母亲仍旧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平静吩咐:“三日后你回太极宫,跟着四皇子。”

她只让我跟着四皇子,没有让我效忠四皇子。

我再一次听懂了她藏于风平浪静下的弦外之音?。

这些年我们母女二人,窝囊了太久。

如今的母亲,没人再敢说她窝囊。

我也不想窝囊。

·

回到太极宫。

我挟持了霍奕,逼他带我去见王上。

出乎意料,我与王上的会面并无太多博弈,也无多余寒暄。

王上告诉我,谢之荣是她杀的。她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谈论天气。

我心口狂跳,深深地凝望她。

在她眼底,我寻不到半分炫耀,更看不到那几个皇子脸上常见的跋扈与武断。

只有近乎冷漠的从容。

我回想起来,她似乎总是这么从容。

无论身处什么场合,无论何处境……

我甚至思维发散地想,不知她面对死亡,是否也是这般从容?

屏退众人后。

我向王上坦白自身修为。

王上以一句“我杀过出窍”让我再次心下震动。

我窝囊了太久。

我想追随强者。

我不想收着力哄一个弱者主上,还要违心地奉承一句“很强”。

我也不想在余生里,一次又一次地压抑本能。

王上是什么修为?

金丹……

她竟然说,她杀过出窍。

她碾碎了我的尊严,却也让我,心甘情愿为她效忠。

桌上放着地图。

我看到王上的视线,落在青国疆界。

她与我,一样。

山河长明,雷霆在胸腔呼啸。

我不是谁的对标,也不是谁的陪读和护卫。

我是将军。

我的征途在沙场。

我甘愿向王上屈膝,将后背交付于她。

·

王上失踪的五年。

我没有留宗,亦没有回辰国帝都,我去了辰国与青国交壤的边疆。

骑着战马,一步一步将这条疆线踏过。

我擅攻,不擅守。

我记下了这里的风沙与尘土,记下一年四季的光景,白日、黑夜、暴雨、干旱……

山路地势的万般变化,我全部铭记于心。

我亦知晓,对面的青国,在这条线上布了多少兵马。

我蛰伏,等待王上归来。

我会等到那道万军压境的皇令。

纵使万丈深渊,尸骨绝路,我会以惊雷开道。

前路坦途,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