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劝道:“二爷,您体内的余毒尚未清,不宜多思多虑。世子嘱咐让你多休息,一切事情有他担着。”
世子与二爷的关系一向好,从未发生过龃龉。
加上二爷被送入京,全府上下都觉得亏欠了他。
更是对他一求百应。
沈砚舟也清楚自己的身子骨是什么状况,不该逞能的时候,绝不会给大哥和父王添乱。
“你去督促林神医,让他尽快把我体内的余毒清干净。”
他不想关键时候,因为身上的余毒耽误事情。
更不想像个废人一样,永远躲在父王和大哥的身后,寻求他们的庇护。
他也想为父王和大哥分担一些。
四平:“属下这就去找林神医。”
……
吃完馄饨的谭沛,让谭松替他告半日的假。
案子已经结了,按理来说江启芳的钱袋子,理应由她自己去县衙领回来。
谭沛答应过苗翠兰案子结清,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她,便想着亲自把钱袋子送回王家村。
他只身一人来山脚下,江池正巧出门就看到他。
“谭大哥,你怎么来了?”
不怪江池惊讶,主要是昨日被迷晕的人,今日怎么也得好好审问一顿。
衙役应该很忙才对,怎么会有时间来王家村?
谭沛看到他,眉眼含笑:“案子结了,我来送钱袋子给你三姑。”
案子结了?
这么快吗?
江池更吃惊了,没想到淮阳县 县令如此雷霆手段,三日不到就把案子给结了。
“三姑在屋里,我这就去喊她出来。
谭大哥,你一路过来辛苦了,进屋喝碗水吧。”
谭沛也没客气,送钱袋子不过是借口,本意还是想见心上人一面。
哪怕不说话,就远远看一眼也好。
昨日的事情,也不知道对小姑娘造成心理阴影没有。
江池把他领进堂屋,倒了一碗水就去喊江启芳。
正巧苗翠兰也在屋里,她伸出手着急忙慌的捂住江池的嘴巴。
“你把谭沛喊去打铁炉子那边,就说我有事跟他单独说。”
这事不能让家里其他人知道,不然巷子里发生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江池立马会意,出了屋就把谭沛请到打铁炉子。
好在谭沛没有多问,不然他还得解释一番。
江池在前面带路,就听到谭沛问:“江池,你姐呢?”
饶是对男女之事不敏感的江池,听到他问江浸月在哪儿,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的地方来。
“谭大哥,你怎么突然想问她?你找她有啥事?”
谭沛立马反应过来,如此直白问一个姑娘家的去向,实属不妥。
他怕江池多想,跑到江老爹面前说他坏话,提亲的事情就泡汤了。
“我就是看你俩形影不离,突然看你一个人,有点不适应。”
如此解释倒也说得通。
江池便没有深问。
他解释道:“她在教小娃们孵小鸡呢。”
孵小鸡?
谭沛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来了兴致。
“怎么孵?”
难不成学着母鸡在窝里抱窝?
画面太美,他不敢往下想。
江池挠头:“好像是在鸡蛋下面放汤婆子,还用破布旧布包裹着。
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清楚,等大堂奶跟你聊完正事,我带你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