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门声很大,王兴业眼皮一跳。
“快,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开门啊!”
院子里的长工,听到他的怒吼忙不迭去开门。
王兴业连忙追出去。
两个儿子在县衙牢狱,这件事情只有他二弟才能解决。
他必须得拿出一点态度出来。
“怎么只有你?”王兴业站在院门前,伸长脖子往外张望。
海叔道:“老爷,二爷没回来,他压根就不在王府。”
王兴业脸色阴沉得难看:“他那个外室告诉你的?”
早些年王兴成原配产子的时候,一尸两命。
后来他就在外边养了一个女人。
海叔点头:“听说是出门办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兴业双腿一软,靠在门板上慢慢下滑,坐在地上。
他一脸绝望地看着院外一片漆黑。
“哎呦!”
“这是造了什么孽,他咋偏偏这个时候出门办事。”
“他不在盛京,子晋和子承还在牢中该咋办啊!”
王子俊在堂屋里喝酒,出来的时候把两人的对话听全乎了。
他道:“海叔,你知道我二叔去哪儿了吗?”
海叔摇头。
王兴业坐在地上:“那个臭婆娘连自家男人去哪儿了都不知道,留着她有啥用!”
“等兴成回来,我就让他把那没用的婆娘撵出去!”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明日还得想办法把两个儿子,从县里的大狱中捞出来才行。
世子府。
“二弟,你怎么来了?”
“吃过饭了么?”
世子妃盛文君展露笑颜,站起身相迎。
沈砚舟朝盛文君行礼:“嫂嫂。”
盛文君笑道:“自家人,不必太拘礼。你下回来提前让人知会一声,我给你做好吃的。”
“多谢嫂嫂。”沈砚舟,“我来找大哥有要事相商。”
盛文君一愣,旋即道:“你大哥与父王去燕州了。”
她不知为何他不知情。
沈砚舟想了想,问出一个人名。
盛文君道:“王管事?他也一并跟着去了,估计过两日就能回来。
你若是有要紧事,可让海东青送信。”
海东青是北境王训的鹰,原本有两只,可惜死了一只。
剩下的一只,就养在世子府。
沈砚舟:“不必,一点小事还用不上它。”
父王曾用海东青送信给他,只是京城犹如铁桶一般,他怕伤了海东青,故而再也不用。
更何况,狗仗人势的东西,岂配!
“小叔!”
“你是来找我的吗?”
“太好了!”
“小叔,我今晚想跟你睡!”
五岁大的小团子,从厚重的帷幔后边钻出来,一把抱住沈砚舟的腿。
“好不好?”小团子仰着脸,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期盼、欣喜,藏都藏不住。
盛文君把小人拉到身边:“你身子骨还没好透,别折腾你小叔,等你好了再去烦他。”
小团子有些失望,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沈砚舟僵硬的腿,放松一些。
他道:“若是嫂嫂不介意,小年那日我想带他出门去做客。”
盛文君低头看了团子一眼。
“娘亲,我想去。”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听得人心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