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一出,周围拥护他的小混混们一哄而笑。
杏花村和几个摊子的人,脸上都露出难看的神色。
这帮人估计就是这儿的地头蛇。
河渠清淤有衙役在,他们都敢坐地起价,看来是有恃无恐。
“鸹哥,别跟他们废话,不给钱咱就收拾他们一顿。”
“看他们不老实。”
为首的男人冷笑:“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先礼后兵。”
“你们也听到了,我这帮兄弟的耐心可不好。
识相的就老老实实交钱,我就带着这帮兄弟们罩着你们,让你们在这儿支摊。”
“不然,你们从今天起,别想在这块地界儿赚到一分钱。”
江浸月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鸹哥不敢去支摊的地方收保护费,就打算用村口的井水当借口,变相的收取保护费。
江浸月站出来:“小鸹是吧,你可知道我是谁罩着的?”
鸹哥原本是看到李明慧,觉得长得不错,没想到身后还有一个漂亮的姑娘。
让人眼前一亮。
老鸹也没计较老鸹、小鸹,还是鸹哥的事情。
“小美女,今日谁罩着你都没用,乖乖听鸹哥我的话,保管你吃香喝辣。”
江浸月冷哼:“就你这样的守着一口井抢钱,裤裆没毛装大蒜。”
“猪鼻子插葱,装相的东西,还想罩着我?”
“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
鸹哥脸色一变,伸出手指着江浸月:“臭娘们,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浸月抓住鸹哥的手指,面不改色地用力一折。
“啊!”
杀猪般的声音响起来。
“鸹哥!”
“臭娘们,放开我哥。”
杏花村的人,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怕归怕,动手也要动手。
干站着不动手,那就只有被打死的份。
这是一路逃难过来悟出的道理。
打起来了。
小混混们还以为会占上风。
没想到这帮婆子、老头,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
老头戳眼睛,老太婆抬脚就踢裆。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打架的。
偏偏老头、老太还配合默契。
江浸月大喊:“你们欺人太甚,我跟你们拼了!”
身后赶来的衙役,听到江浸月的声音,什么都顾不上,拔刀就往前冲。
小混混们看到衙役拔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有衙役的加入,两拨人很快就被分开。
江浸月抬手就往鸹哥脸上招呼,指甲挠在鸹哥面门。
血糊糊的。
衙役看到江浸月手上有血,走过来问:“你没事吧?”
鸹哥:‘有事的分明是我!’
江浸月点头又摇头,反倒是把衙役给弄糊涂了。
“官爷,这摊子我们不支了,你们回去跟县老爷说一声吧。”
“我们今日就收拾东西回去。”
衙役傻眼了。
这活儿是想不干就不干的事情吗?
三千多人的口粮,上哪去找人做,上哪去找人接手?
最重要的是官府不用花钱啊!
衙役都不敢想,他们回去禀报县太爷,等待他们会是什么后果!
“孙头儿,怎么又来了一波人?”
“不好,好像是上工的难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孙头儿已经想骂娘了。
老鸹村这帮人,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一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