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83章 回去以后,我给你做完整治疗(1 / 2)

林长生先给阿月搭脉。

脉象细弱,夹着滑乱之意。

虫毒久留,正气亏得厉害。

若直接猛攻,虫未必能尽,人先要垮。

林长生取出驱虫固本丸。

丸药被他提前处理过,外观普通,颜色也和寻常中药丸无异。

没人知道其中有多少系统方药的底子。

更没人知道,真正护住药性的水,是夜里从随身药园取出的灵泉水。

林长生将药丸分成极小剂量。

“阿月,张嘴。”

阿月看向母亲。

母亲连忙握住她的手。

“听医生的。”

阿月这才慢慢张开嘴。

药入口后,林长生没有立刻让她喝太多水。

只用温水润下,再以银针护住中脘、足三里和内关。

他下针很稳。

阿月原本发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些。

另一边,阿螺也开始服药。

阿螺娘坐在旁边,紧张得嘴唇发白。

“医生,他会不会又排好多虫?”

林长生看她一眼。

“会。”

阿螺娘脸色一白。

林长生继续道。

“但这次比昨夜稳。”

阿螺娘这才用力点头。

“我不怕。”

老李在一旁低声嘀咕。

“你不怕,刚才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阿螺娘听见,反而苦笑了一下。

这笑很浅。

却让治疗棚里的气氛松了一点。

……

半夜时,阿螺腹痛加剧。

他蜷在草席上,额头冷汗直冒。

阿螺娘几次想抱他,都被小周轻声拦住。

林长生按住阿螺腹部,顺着肠道走向一点点推引。

他的掌力不急不躁。

药力在里,针力在外。

两相牵动,虫团一点点被逼出危险位置。

又过了一会儿,阿螺再次排出虫体。

数量没有昨夜那么骇人,却仍让旁边几个家属当场干呕。

小陈已经比昨夜镇定许多。

他戴着手套取样,手法明显稳了。

阿月的反应来得更慢。

她出了一身汗,腹中绞痛不算剧烈,却一直低声发抖。

林长生没有急着加药。

他守了她近半个时辰,直到脉象从虚乱中稍稍稳住,才让小周喂了一点护正药液。

沈兆宁一直在旁边记时间。

他抬头看林长生。

“林老,她能熬过去吗?”

林长生收回针。

“这一轮能。”

阿月母亲听见这几个字,眼泪一下砸下来。

她想跪,被老李一把拦住。

老李粗声道:“跪什么,抱孩子去。”

阿月母亲哭着点头。

林长生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学您说话吗?”

林长生端起茶杯。

“学得差点。”

周围几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笑声很轻。

却像在压抑了一整天的勐拉寨里,开了一道小口子。

……

接下来的几日,治疗推进得很慢。

林长生把重度患儿分成两组。

第一组先驱虫固本。

第二组先护中扶正,等腹痛和高热反应降下来,再开始首轮治疗。

中度患儿则以护正、清毒和轻驱为主。

轻症孩子暂时以忌口、烧水、基础调理和定期复查为先。

这套安排看似慢。

可每一步都避开了最危险的反应。

小陈每天忙得眼下发青。

他白天做基础检测,晚上还要复核样本。

淘汰显微镜用了几日后,调焦都有些不顺。

老李看着他一边拍镜身一边皱眉,忍不住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