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手指轻轻拨开衣料边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去，落在青芽微微泛红的脸上。
她仰着头，眼睛里映着碎碎的光，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痕。
她听不懂林羽刚才说的那个词，但能感觉到怀里那根大树又跳了一下。
“林羽...”青芽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点颤。
林羽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从她后背滑下去，指尖勾住那片树叶短裙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挑。
叶子编的裙子本来就松，被他手指一拨便从腰间散开。
青芽的呼吸停了一拍。
“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但声音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更多的是慌，是那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隐隐期待的慌张。
林羽的手指停在她腰侧没有急着动。
他的掌心很热，贴在她皮肤上，烫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青芽。”林羽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嗯...”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脸贴着他的腹部，呼吸喷在上面，热乎乎的。
“你想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青芽的睫毛颤了颤，她没说话，但手指没有松开。
林羽的手指从她腰侧缓缓滑过，像一阵温热的风拂过水面。
青芽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尾音拖得很长，又软又黏。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那棵大树还在动，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苔藓，软塌塌的，使不上力气。
林羽的手指轻轻掠过她腰间那片薄薄的皮肤，准备探索妖精的秘密，青芽整个人弹了一下。
“林羽——！”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被他衣服的布料闷回去，听起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慌：
“你别——那里不能——”
“为什么不能？”林羽明知故问。
青芽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能，她只是觉得那里被碰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
“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攥着树干：“我不知道。”
“放松。”林羽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青芽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林羽...”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带着一点哭腔，但没有再躲。
林羽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他感觉到青芽很紧张。
“青芽。”他叫她的名字。
青芽从布料里抬起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对红透了的耳朵尖。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着薄红，嘴唇上留着刚才咬出来的白印，整个人看起来又小又软，像是轻轻一捏就会碎。
“会有一点疼。”林羽说。
青芽的睫毛颤了颤。
“林羽...”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我不疼，但好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她摇着头，但眼神却逐渐拉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