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阴沉下来，“你的爪子给我松开！”
王副总瞬间酒醒，弹也似的松开，两手投降一样举在身侧，“我、我可什么都没干。”
随即苦了脸，指指狼狈的自己，“我就是劝劝酒，她就泼我一脸茶。”
他又看向温糯，“小姑娘，你自己说啊，我是不是就让你跟我喝喝酒。”
沈烬将温糯半环在怀里，低头看她，沉声问，“没事吧？”
温糯摇摇头。
男人确实也没做什么，就是说些不着调的话，酒桌上常见的垃圾男人而已。
但谁知道，要是沈烬不回来，他还会做什么？
温糯可不敢赌。
沈烬环住温糯的肩膀，转身要走。
一个眼神都没给跟进来的赵鹏。
“赵总既然没合作的意向，今天就到这吧。”沈烬是太子爷脾气，哪里会给他们面子。
年近五十的赵鹏，都快能给沈烬当爹了，但现在只能当孙子。
赔了笑脸，“沈总，这是哪一说？沈总？沈总！”
看着沈烬离去的背影，赵鹏也黑了脸，看向王副总，“怎么回事？”
王副总也懵，“难道那个女的，是沈总的情儿？”
“你什么消息来路？”赵鹏也不爽，“说沈烬好女色，结果来了两个都被他轰走了。”
刚才他跟着沈烬出来，带来的两个女人也跟上，本想着，直接在楼上给沈烬开个房间。
只要过了今晚，合作的事就八九不离十。
结果沈烬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轰走了。
王副总也纳闷，“不可能啊，我在海城的朋友说得很清楚，沈烬换女人比换衣服都勤快。”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赵鹏摸摸下巴，“没看出来吗？沈烬这是借题发挥。你逗他的女助理，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你也是，他身边的人，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敢招惹。”
王副总心里叫苦，他也没怎么着，真的就打算哄着温糯喝点酒，逗逗她。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沈烬的助理也敢随便碰？
-
司机一直候在车上，看到沈烬揽着温糯过来，立刻下车给他们开车门。
沈烬低头看怀里的温糯，脸色苍白，手不自觉地去搓肩头。
这个位置，正好是王副总碰过的地方。
他脸色复杂，动作轻柔地将人扶上车。
等他上车，便升起了隔板。
温糯缩成一团靠在车门上，看上去非常可怜。
脸色也不怎么对劲。
沈烬深深看她两眼，上次她假装是服务员，靠近赵兴的时候，也被赵兴碰了手。
回到房间，她就疯狂洗手，手背都搓红了才罢休。
沈烬脑子里突然冒出不好的念头，眉心轻皱了一下，又松开。
温糯没去注意他，心里一直默念，没事的，没事的。
但那些不好的记忆还是往上涌。
黑暗的房间，令人作呕的烟油味儿。
外婆的哭喊声，还有舅妈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