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分钟还能听到他轻轻的咳嗽声。
飞机起飞进入平流层，张午和文莉讨论差不多，沈烬也适时睁开眼。
两人依次汇报。
温糯没被安排什么具体的工作，就在旁边默默听，遇到不明白和特别重要的就记下来。
一场停下来，温糯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等张午和文莉汇报完，沈烬只点了点，“那就按计划行事。”
这是开完会了。
温糯张了张嘴想问自己要做什么，但觉得这个时候说好像有点傻，于是打算等下飞机再问张午。
她现在算是张午手下的人。
两道灼热的视线落下来，温糯抬眼，迎上沈烬的打量。
他戴着口罩，只能看到一双桃花眼，带着疲惫的破碎感，眼底没什么情绪，“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温糯大眼睛眨了眨，心里确实没底，诚实摇头。
沈烬很轻地笑了声，眉眼微微弯了弯，又闭上了眼睛。
温糯，“……”
还以为他会解释，但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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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上了飞机餐，温糯大喇喇地打开车，她还没坐过商务舱，没想到盒饭是要比经济舱的好吃一点。
但是沈烬就喝了一点果汁什么都没吃。
温糯，“沈总，飞机降落还要两个小时，你不吃一点？”
沈烬扫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盒饭，皱眉，“这么难吃你全吃了？”
温糯，“……”
她怎么感觉他下一句要说，你是猪？什么都吃得下？
温糯噎了一下，小声嘟囔，“你没挨过饿而已。”
能吃上饭就不错了，还挑什么好吃难吃？
小时候她寄养在舅舅家里，舅舅不正干，舅妈经常会冲她撒气，别说吃饭了，就连水都喝不上。
温糯都是从水管里接水喝。
但这些她不可能跟沈烬说。
沈烬深深看了她几眼，口罩蠕动了两下，但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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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南城，张午走到沈烬跟前，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就将行李箱递给了温糯。
温糯没多想，接了过去。
张午和文莉走在前面，沈烬步子比较慢，温糯拉着他俩的行李箱，只能跟着沈烬慢半拍走在后边。
快走出到达口，张午和文莉加快了步伐，温糯看到有人迎上来，应该是分公司的人。
就在这时，温糯手腕上一沉，被拉到另一边，从旁边的到达口走了出去。
有一辆商务车在等候，沈烬拉着温糯的手腕，直接上了车。
司机顺势帮忙把箱子放上去，车子直接开走，没有等张午和文莉。
温糯反应过来，“我们是要分开行动吗？沈总。”
沈烬看了她一眼，“嗯。你有隐藏任务。”
搞得挺神秘。
温糯眨眨眼，没说话。
沈烬看她没问，反倒来了兴趣，“你不好奇？”
“好奇啊。”温糯实话实说，“但您不说，那就有原因。我不知道，也是好事。”
沈烬意味深长地看她两眼，“温糯，我越来越发现，你挺有意思。”
温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