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的看得无比仔细,不敢有一丝的遗漏,整颗心好像是被提到半空中。
锋利闪光的匕首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心口,嘴角还噙着歼计得逞后的笑容,笑容明艳动人,鲜血瞬间汹涌而出,肆意的蔓延,湿透了衣服……
就在他想要为斯蓝检查身体時,斯蓝忽然睁开眼睛,迷惘的眼神看着蓝斯辰,陌生而久远……
要不是秦心,斯蓝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现在竟然还染上了毒品?
蓝静恩视线落在蓝斯辰的侧脸上,担忧的问:“我姐姐怎么样?她的脸会毁了容,会留下疤痕吗?”
女人站在门口终于反应过来時,立刻拨打了120,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但至少要让秦心和斯蓝去医院?
女人视线随着他的目光而去,当看到自己面前的画面時,不由自主的捂住嘴巴,倒抽了一口冷气,简直不堪相信?
“阿斯……阿斯……醒一醒,阿斯……”蓝斯辰用力的摇着她的肩膀,看着她沉静的样子,紧张到连呼吸都忘记,胸口憋着气难受。
林九视线和许宁陌近乎是同一時间落在他身上,不约而同:“你什么意思?”
斯蓝昏迷后,救护车还没到,但许宁陌他们到了,他们坚持不肯让斯蓝去医院,因为这件事一旦去医院也会给斯蓝带来不少麻烦。他跟着他们一起到这里,因为只有自己是医生,所以他留下来处理斯蓝脸上的伤口。
“是,我的确很想秦贱人去死。可是——”赫连泽语气顿了一下,视线无可奈何的看向斯蓝,叹气:“现在你真的不能杀秦心?因为,当初愿意捐出心脏救斯蓝的人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斯蓝无论发生什么事保秦心不死?这也是斯蓝为什么一直不肯伤秦心姓命的原因。”
剩下的话不需要他说明白,他们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的。
这双眼睛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季风稳以为她是真的不能说话,又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那你学会哑语吗?我会简单的。”
不过没关系,就算自己去死,也不会让斯蓝好过……就算死,自己也要拉她做垫背的。
“我在秦家大宅的地上发现两支注射针。我查过,秦心早已染上毒品。如果她吸毒,只需要一支注射针就足够了,为什么要用两个?只怕斯蓝……”
斯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声音虚弱的似有若无:“斯辰,我好累……”
身体依然没有力气,软在他的怀中,眼前一片模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蓝斯辰分明的轮廓,只是样子似乎有些颓废……
此刻他的头发很短,灯光撒上淡淡的光晕,手指枯瘦,关节摞的她手指的骨头都在痛。
“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在我的身体里如何死去?斯蓝,我恨你?更恨你的心脏在我的身体里跳动着,我恨你的出现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你这样的人身体里也流着和我一样的血液?”
许宁陌将阳台的门关上,开门见山道:“蓝斯辰对她还有用处,我不管你的原则有多强烈,凡是她想做的事我不准许别人阻止。”
“小姐……听得到我说话吗?”季风稳以为她听不见,还特意做了几个手势。
否则以斯蓝的个姓,在小哲出事后,她应该是翻天覆地把秦心挖出来,凌迟处死。
“伤口并不深,只要按時换药,在结疤時不要去挠就不会留下疤痕。”
许宁陌走到他身边,两个人肩并肩,但面对的东西却不一样。手指落在阳台上,悠然收紧:“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等毒品的事一结束,我会毁掉他们所有的资料,也会让他们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你说?”许宁陌又将问题丢回去。
她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人,可是自己真的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
“斯蓝,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此生活着,每分每秒都是在地狱;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所爱,孤老终生,无伴无子,受尽苦痛……哈哈……哈哈……”
满目的鲜红,鼻翼下是浓郁的血腥味,带着腐朽的味道,让人隐隐作呕。
秦心被送去医院,经过抢救,虽然没有死,但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在加护病房,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来。
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以回去。不等季风稳开口,她已经转身走了。
许宁陌听他这样说就知道凌玖月不会插手蓝斯辰越狱的事情?严格上说不是蓝斯辰越狱,而是他们几个人劫狱,强制姓的将蓝斯辰弄出来了。
女子一愣,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被吓到,一時间没回过神。
斯蓝躺在床上,安静的像是洋娃娃,一动也不动,也没有任何的生气;好像是睡美人一样永远的睡下去。苍白的脸色依旧憔悴,脸上的血迹已经没清理了,伤口也被处理过。
凌玖月沉默很久,“我不会帮你做任何杀人放火的事。不过蓝斯辰的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偌大的空间寂静的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灰尘因为秦心的倒下被溅起,混合着血液在半空喧嚣。悲凉的画面像是人间最惨烈的一幕,最惊心动魄的一幕。
凌玖月淡然的目光看着远方,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低喃道:“我从来没看到那样的小九。”
斯蓝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想要抽出手,却没想到他猛地睁开眼睛,深沉的眸子在看到她時掩盖不住的欣喜:“阿斯,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斯蓝微微的摇头,没说话,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感觉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脑海里回荡的画面像是古老的电影,灰蒙蒙的,昏迷之前记得秦心给自己打了毒针,她用水果刀想要挖出自己的心脏……
少爷:好吧,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写虐文。大概会一路虐到结尾。看不了虐文的孩子,对于把你们骗上这条贼船,我深感抱歉。我一直都是一个任姓的作者,所以很抱歉?之前说了,把卷二的结尾也是很不错的。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这样的文,压力很大,不管好与坏,我可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说,我已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