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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大衍史书是假的!太祖皇位竟是求来的(2 / 2)

【预计恢复:半个时辰后。】

顾墨染指尖一扣。

不知上进的破玩意,偏偏是现在维护。

屏风后的人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既然来了,就先看看铜牌。”

顾墨染看着那个方向。

楼里是有规矩,初次约见,要屏风遮面。

可今天这道屏风,遮的不只是脸。

若顺着对方,接下来每一句话都得跟着对方的节奏。

他轻咳一声。

“阁下既然请我来,总该让我知道,是谁在说话。”

屏风后安静片刻。

春妈妈低头。

“王爷,旧楼规矩。”

顾墨染抬起眼皮。

“现在外头二皇子府和皇城司都在找陶无咎,花间楼被人栽进丹药案,柳如烟站在这里。”

他把袖内旧纸放上桌。

纸角沾过蜡,灯下一照,残印露出半边。

“这时候,还跟本王讲旧规矩?“

”春妈妈,你们大东家的规矩,是不是该往后放一放?”

春妈妈张了张口,又闭上。

屏风后的人咳了两声。

咳声短,胸口压着旧伤。

春妈妈想动,被屏风后的人用指骨敲桌拦住。

“这孩子,还是这脾气。”

顾墨染指尖停在桌沿。

木纹硌着掌心。

这人不只是认识他。

还很熟。

他看向桌上的铜牌。

“看来你对本王确实了解。”

“认识本王的人不少,但敢把柳家旧物摆在本王面前的人不多。”

“你为何不敢出来?”

屏风后的人停了停。

“咱们算是认识。”

“殿下,你只需知道,我是你母妃那边的人,所以,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吧。”

顾墨染点了点头,拿起半块铜牌。

铜牌背面有残纹,断口发黑,正面只剩半个柳字和半边军符纹。

他把铜牌翻到灯下。

“柳字,军符纹,旧营舆图。”

顾墨染视线移到屏风底下那截旧木轮。

“你找我来,要说的,恐怕不止丹药案。”

屏风后的人咳了一声。

“你手里的是柳家旧军符拓片的一半。”

柳如烟抬头。

“柳家什么时候有的军符?我们柳家不管军。”

屏风后的人道。

“那是前朝,景燕末年,皇帝萧晏加税征粮,北地三州先乱。

你祖父柳骁起兵时,逸王殿下的祖父顾垣还在逃命。”

顾墨染把铜牌放回桌上。

“太祖顾垣?”

屏风后的人又咳。

这一次咳得更重,尾音压在喉咙里。

春妈妈端起水盏,刚往前迈出半步,又被敲桌声拦住。

“当年,顾垣兵败,被前朝追杀,身边不到三百人。”

“后来,是柳骁领着义军救了他。再后来,他们结拜为兄弟,兵分两路,各自发展。”

柳如烟看向墙上舆图。

灯火照着那些红点,纸面上旧墨发暗。

“这些朱砂点是什么?”

“你祖父柳骁的粮道,旧营,渡口,兵卒埋骨地。”

屏风后的人停了停,继续开口。

“那场仗打了三年。”

“攻城破旧都那日,三军营帐里喊的多是柳字。”

屋里的潮气被灯火烤出苦味。

顾墨染伸出手指,在舆图上点过旧都、粮道、渡口,又落到匣中那枚残缺库印拓片上。

感觉哪里怪怪的。

柳如烟手指按在桌边。

“大东家,你说的不对,大衍史书上不是这么写的。”

“没有说义军军权在我祖父手里。”

屏风后的人低笑,笑完又咳。

“史书当然不会这么写。”

顾墨染看向屏风。

“那既然军权在柳家手里,为何登基的是我皇祖父?”

屏风后的人又笑了笑,带着点无奈。

“那是因为太祖正妻郑氏,也就是当今太后,你祖母,当时亲自去了柳营,劝柳骁让位。”

柳如烟盯着那半块铜牌。

“让位?”

顾墨染也愣住了。

“这也能劝?我皇祖母拿什么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