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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这届老婆太难带(2 / 3)

“谁说你要嫁?”

林清黛合上账册。

“爹想带兵围宫?”

林震山脸色沉下去。

“胡说。”

“那不就是了。”

她走出屏风,站到书案前。

“您是太尉,手里握着京郊兵马。”

“您一句不嫁,传进宫里,陛下会怎么想?”

林震山按住刀鞘。

木案发出闷响。

“那也不能把你送进那废物府里。”

“顾墨染废归废,他身后有陛下和宸贵妃。”

林清黛看着那把刀。

“爹不能抗旨。”

“但能顺着皇家,就开条件。”

“而且,以女儿的武艺,若我不愿,他能近的了我的身?”

同一天,太医院后堂。

沈老坐在药柜前,银针夹在指间。

药香混着灯油味,屋里静得能听见针尖碰盒子的轻响。

沈灵儿站在他面前,鹅黄襦裙,双丫髻,脸蛋圆润。

“爷爷,所以三皇子要娶我?”

沈老哼了一声。

“不只娶你。”

“娶六个。”

沈灵儿眨了眨眼。

“哇,他肾挺忙。”

沈老差点把银针捏弯。

“姑娘家,嘴上有个门。”

“医家子弟,实话实说嘛。”

她掰着手指数。

“丞相嫡女,太尉千金,北境公主,国子监祭酒的女儿,还有花楼那个?”

沈老纠正。

“花间楼头牌,柳如烟。”

沈灵儿笑了。

“这六个人凑一起,丞相、太尉、太医院、国子监、北境使团、花间楼。”

她抬头看沈老。

“爷爷,他这是娶媳妇,还是组内阁?”

沈老手里的银针停住。

“你看出来了?”

沈灵儿脸上还挂着乖笑。

“看出什么呀?人家只是小姑娘。”

沈老把银针放回盒里。

“你要只是小姑娘,去年就不会用一碗补汤,把二皇子的幕僚喝出一身红疹。”

沈灵儿摊手。

“他自己对黄芪过敏,怪我?”

沈老看着她,不说话。

沈灵儿眨了两下眼,装乖失败,干脆收了。

“行吧。”

沈老问。

“这事你怎么看?”

沈灵儿摸了摸药柜边缘。

木头被药气熏久了,指尖沾到苦味。

“可以嫁。”

沈老胡子一抖。

“什么?”

“条件合适的话。”

“什么条件?”

沈灵儿抬起脸。

“既然他许了我条件,那我就要让三皇子亲自来谈。”

同一天夜里。

北境使团驻地。

巴图尔一掌按在桌沿,桌上的酒碗晃了晃。

慕容雪坐在窗台上磨刀。

石粉落在裙摆上,刀刃贴过月光。

巴图尔紧咬贝齿。

“公主,中原皇帝欺人太甚,说好了三个月后再定和亲人选。”

慕容雪没抬头。

“他还没下旨。”

“可消息已经传出来了。”

“传出来,就是让我们开价。”

巴图尔怔住。

慕容雪把短刀举起,检查刃口。

“和亲本来就是买卖。”

“嫁大皇子,嫁二皇子,嫁三皇子,或者嫁给旁人,对北境有什么区别?”

巴图尔粉拳紧握。

“三皇子是京城有名的纨绔,还贪生怕死。”

慕容雪把刀收进鞘。

“纨绔好。”

她从窗台跳下,靴底落地。

“惜命的人,好谈条件,纨绔,容易控制。”

巴图尔压着火问。

“公主想怎么谈?”

慕容雪走到桌边,拿起酒碗喝了一口。

烈酒入喉,她眉头都没动。

“你怎么名字像男人,性子也像男人?”

“我们的条件就是,按北境规矩办,试试他的胆。”

同一时间,花间楼二楼雅间。

春妈妈攥着帕子。

“如烟,三皇子同娶六人,名单里有你。”

柳如烟先看春妈妈手里的帕子,又看她发紧的嘴角。

“妈妈怕我闹?”

春妈妈挤出点笑,很快收住。

“你若肯闹,我倒安心。”

柳如烟把门拉开,转身回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