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
身旁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寒渊转过头,是烟碴站到了他的旁边一米远的地方。
好像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
他只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寒渊,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
寒渊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一点都没有。”
“没有就行。”
烟碴笑了笑,赶紧将视线移开,继续观察地形去了。
而寒渊知道,就以烟碴的性格来说,这肯定不是为了关心,而也是在怀疑。
应该是先怀疑寒渊这边发生了幻听,进而怀疑寒渊的身体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不好的影响。
一段时间后,众人退回了一栋二层居民楼的隐蔽房间里。
经过充分的观察之后,众人发现了很要命的问题。
第一,那座高楼视野非常毒,虽然看不到整座广场,但是视线可以完全覆盖唯一的出入口位置。
想靠近出口,就必须经过它的枪口。
第二,就是狙击手所在的高楼,是一座孤立的写字楼,四周都是开阔的街道。
也就是说,任何人想要进入楼内,也都要经过几十米宽的街道,这段路程,也会完全暴露在狙击手的火力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要命的地方。
那就是建筑内的情况,
狙击手很可能不止一个人,楼里什么情况,众人同样一无所知。
……
“意思是就咱们几个,去攻楼吗?”
房间的沙发里,烟碴问道,笑得比哭还难看,。
“……”
众人也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的风险。
这么办,就完完全全是敢死队了。
“但还有别的办法吗?要不还是等?就跟他们硬耗?”
李猛叹了口气,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送死和等死二选一呗。”
烟碴烦躁地啧了一声,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火机一点,灰白色的烟雾立刻在狭小的房间里散开。
“你一定要抽你那破烟吗?”
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宋清竹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烟碴叼着烟,相反依然没有掐灭的打算,甚至对着她地吐了个烟圈::
“都快死到临头了,你还管烟呢?
要不你给我想个送死以外的办法,我保证永远不在你面前抽。”
“……”
宋清竹不说话了,但是眉头依然在皱着。
“呵。”
烟碴冷笑了一声,直接嘬了起来。
宋清竹盯着他看了两秒,强忍下烦躁,调整了一下语气,这才说道:
“这样吧,你们保护我进入那栋楼,只要能摸到那个狙击手的正楼下,我替你们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