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成局已经杀到了尸潮的最前沿。他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正在 rapidly 消耗,但他不仅没有疲惫,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就在这时,尸群后方,那个被林银坛监测到的巨大电磁源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只变异的“尖叫者”,体型比普通丧尸大两倍,喉咙处肿胀得像个气球。它张开嘴,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波涟漪向城墙扩散而来。
“不好!是声波攻击!”林银坛在通讯器里尖叫,“快捂住耳朵!”
城墙上的战士们纷纷痛苦地捂住耳朵,有的甚至鼻孔流血。
“想偷袭?”
何成局猛地转头,目光锁定了那只尖叫者。此时他距离尖叫者还有一百多米,中间隔着密密麻麻的尸群。
“来不及了……不,来得及!”
何成局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蹬地。
“轰!”
地面塌陷。
何成局整个人如同一枚银色的洲际导弹,贴着地面低空滑翔,利用丧尸的身体作为踏板,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给我……闭嘴!”
在声波即将到达城墙的前一秒,何成局高高跃起,那只银色的巨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尖叫者的脑袋上。
“噗!”
尖叫者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声波攻击戛然而止。
何成局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身上的银色正在慢慢褪去,变回古铜色。
“爽。”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从尖叫者的尸体里挖出一枚紫色的晶核。
“这个味道……像是蓝莓味的。”何成局闻了闻,然后扔进嘴里嚼了嚼,“有点塞牙。”
……
战斗持续到了黄昏。
当最后一只丧尸被肖春龙砍翻在地时,这位壮汉直接瘫坐在血泊中,手里的斧头都拿不稳了。
“五百……零一只。”肖春龙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沙哑,“海燕……老子砍了五百零一只……”
城墙下,何成局踩着满地尸山血海走了回来。他的衣服已经烂成了布条,身上挂满了黑红色的血痂,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他那张脸上,却挂着久违的笑容。
城墙上的绞盘放下吊篮,张海燕第一个冲了下来,手里还拿着急救箱。
“何成局!你疯了吗?谁让你冲那么前的!”张海燕一边骂,一边熟练地给他检查伤口。虽然何成局防御力惊人,但这种高强度的战斗还是让他身上多了不少划痕。
“没事,皮外伤。”何成局摆摆手,感觉浑身酸痛,但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沉醉,“对了,红烧肉呢?”
听到这三个字,瘫在地上的肖春龙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肉!我的肉!”
张海燕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后勤车:“都在车上,管够!还有给肖春龙的卤蛋。”
“耶!!!”肖春龙欢呼一声,也不嫌脏了,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
何成局看着远处的夕阳,又看了看手里那枚还没消化的紫色晶核。
五阶只是开始。
那个在远处“呼吸”的巨大阴影还在。
“今晚吃饱点。”何成局低声自语,“明天,还得接着练。”
这一战,三十二组死守北墙,无一退缩。而“巨臂”何成局的名号,也随着那一声震碎丧尸头颅的咆哮,彻底响彻了整个大理安全区。
但谁也没注意到,在远处苍山的阴影里,一双巨大的、充满智慧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银色的……虫子。”
一个嘶哑、低沉,仿佛两块骨头摩擦的声音,在风中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