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松开她一些,看着她笑。
白曦月眸光有点深,“这件事我早已知晓,不单是这件事。”
谢景曜看着她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收敛半分,语气慢了许多,“还有什么事?”
“今日母后让孙嬷嬷来王府传话,说邻国使者即将来京城出访,父皇今日和礼部尚书商议了此事,想来已经确定下来使者到来的时间。明日...要不你进宫一趟,去问问这件事。”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点点头。
“好,我明日进宫去问问父皇。”
白曦月见他表情骤变,知道他们想到一处去。
“这次使者来访,来得很不是时候。母后提醒了我,谢承礼会在使者来访前解除禁足。”
谢景曜也想到这点,一拳捶在床榻上,冷声,“只让他禁足这么短时间,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气!”
白曦月,“为了皇家脸面,这事我们不能阻止,但是也不能就这样让他不痛不痒出府。不如以其他方法抵过。”
听她这样说,谢景曜知道她有了主意。
“什么方法?”
“父皇惩罚他三年俸禄和三个月禁足两样,既然他禁足做不到,那就用罚俸抵过,他想出府的话,就加多三年罚俸好了。”
“现在三皇子府入不敷出,靠的是谢承礼的俸禄过活,罚俸六年这个数目加起来不可小觑,对现在的三皇子府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听说现在谢承礼将掌家权扔给白以晴,单单靠白以晴那点嫁妆,不足以支撑三皇子府六年。”
“白以晴和谢承礼各自防着对方,她不可能毫无保留用自己的嫁妆填补公账,若知道再加上三年罚俸,她一定得疯,会闹。谢承礼兴许可以压住她一时半刻,但他不是蠢人,他肯定也估量过白以晴的嫁妆能够支撑多久。六年绝对是支撑不过来的,这样一来,他必定会想其他方法填补三皇子府的开支。”
“寻常方法赚银子不容易,也不可能一下子填补他三皇子府的账,唯有想其他偏门偏路,只要他做...我们就等着他出错。”
白曦月眸光深邃,准备着放长线钓大鱼。
经她分析,谢景曜马上明白她的意思。
“夫人分析得很有道理,皇贵妃肯定会私底下为谢承礼求情,我们该如何介入让他用俸禄抵过?”
白曦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所以我们比皇贵妃快一步。”
她深深看着他,笑,“你先一步为谢承礼求情让父皇放他出来,走皇贵妃的路,让她方寸大乱。”
她相信,到时不仅是皇贵妃乱,皇上也会惊讶。
谢景曜一愣,意会过来,觉得这事只有他夫人能想得出来。
本来让他心堵的事,一下子明朗起来,他忍不住勾起笑容。
“还是夫人有办法。”
“这事与其等着他们出击,不如我们主动。”
白曦月颔首,“就是这个理。明日...你寻个机会进宫跟父皇提这件事,父皇基于对你的愧疚,听到你顾及兄弟之情且顾全大局,会念着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