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他们是处在悬崖的下边,而且选的还是背风的地方。
所以即便是外边刮着再大的风,到了他们这里,风力就会变小的,远处七八级的风,到了这边可能就变成两三级或者三四级的风了。
昨天晚上苏毅然是听着外边有不小的风声,但是也没有想到,这白毛风会刮的这么厉害。
虽然悬崖底下风比较小,但是雪并不小,狂风从悬崖上边吹过,把顶上堆积起来的积雪都推了下来。
这就造成了他们这里的雪层尤其的厚。
差不多快要把他们这个用木架子搭起来的窝棚都给埋上了,所以推开门才会这么费劲。
要不是现在的雪还是那种比较松软的,他们就只剩下从里边把门给拆了一种途径了。
木排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风夹着雪刮进了窝棚里边,三个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嘴里全都发出‘嘶嘶~!’的抽气的声音。
透过门口往远处看去,那真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都是一个颜色的。
这天上的雪花被风刮的到处乱飘,而地上落下来的积雪是松软的,被大风一裹就又吹了起来。
如果是有在北方见过沙尘暴天气的话,那也就基本上能体会到白毛风大烟泡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了。
只不过一个是漫天的扬尘,一个漫天的雪粒子。
‘风三儿,风三儿’
这白毛风大烟泡一旦刮起来,基本上就是刮上三天,中间可能雪会停下来,但是并不影响风刮起来的漫天雪雾。
不管是在内蒙古,还是在北大荒地区生活的人,遇到这种天气了之后都是非常头疼的,同时也是非常敬畏的。
人要是在野外遇到了白毛风,不仅有可能会迷失方向,甚至可能会因为快速失温而冻死在风雪中。
即便是最有经验的牧民或者猎人,都希望在野外遇到这种天气。
看到外边的天气了之后,李向东笑着对张解放说:“你还打算出去解决问题吗,不行就在门口外边随便挖个坑解决?”
“那也得出去啊,不能在咱们窝棚解决。”
张解放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大衣又紧了紧。
猫着腰从窝棚里边钻了出去,就在峭壁边上的雪堆里,用脚踩出来一个坑,然后脱裤子蹲了下去。
这在室外上厕所绝对是一个非常受罪的事情,尤其现在还是在野外白毛风的天气里。
那可不是简单的风吹屁屁凉的感觉了。
这个就得憋到不行了,蹲下去了之后一两分钟就能立马解决完问题,要是赶上便秘的,那可就受罪了。
要么就在屋里拿个尿盆解决,要么就得在上厕所的地方生上一堆火,不然的话,那家伙事儿都容易给冻坏了。
两三分钟之后,张解放吸溜吸溜的跑了回来:“卧槽、卧槽冻死我了,赶紧躲开,让我烤烤火!”
“哈哈哈!”李向东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怎么样,你的家伙事儿还好吗?”
“滚滚滚,你小子幸灾乐祸是吧,一会儿你别上茅房的,看你冻不冻就完了!”嘴上说着,张解放还是感受了一下,确保没问题了,这才放下心来。
李向东则是在边上苦笑,这个事情谁都得经历,人有三急,这个不是由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再冷也得去解决。
他看了一眼张弛:“怎么样,你要去一趟不?”
张弛有些畏惧的看了外边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