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凝重的说,“那你真的是很过分了。”
说完,他猛的把谢归棠扑倒,膝盖压住她的腿,一手锁住她两个手腕推到她头顶。
然后他用小猫咪的尾巴尖撩她的耳朵和颈侧的位置,“现在我作为白塔官方的首席执行官对你实施逮捕。”
“说,你知道错了没有?”
谢归棠被痒痒的在床上扭来扭去,“松开我!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宁玄你倒反天罡!”
“你还知不知道家里谁是老大了?你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现在命令你松开我!你完蛋了你知道吗?你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我要欺负的你喵喵叫!”
宁玄吧唧亲她一口,“让谁喵喵叫?”
“谢小姐,你现在还没看清局势吗?你已经被我逮捕了。”
“鉴于你屡教不改还一再挑衅,作为首席执行官,我判你必须喵够三十次,否则将受到严重惩罚。”
这白猫阿Sir要上天了!
……
白猫长官以权谋私,压榨犯人,并且强迫犯人进行全色交易。
某谢姓犯人求助无门后,被迫含泪喵了半宿,这才还清债务。
……
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响,宁玄在里面收拾卫生,谢归棠眉眼困倦的缩在被子里。
小猫咪趴在宁玄的枕头上,它讨好的对谢归棠“喵”了一声。
本以为会得到爱的摸摸,但是在它喵完之后,谢归棠瞬间变脸。
她一巴掌拍它屁股上,“敢呲牙?”
它懵了,不知道怎么她突然变了,而且它没呲牙啊?
猫很乖,猫才不敢呲牙。
谢归棠一手扒拉开它的猫嘴,露出小尖牙之后又一巴掌拍它屁股上。
“还敢呲牙?”
小猫咪:“……”
麻麻酱,不爱了吗?猫还养吗?
谢归棠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没穿过的黄色小雏菊袜子,这么丑的袜子还是之前傅照买的。
同系列他还买了绿色和紫色,一个比一个辣眼睛。
她把小猫咪逮过来,然后塞进了袜子里,找了个晾衣服的夹子夹住袜子边缘挂在床头的架子上。
它在里面蛄蛹蛄蛹的,还可怜兮兮的一直喵喵叫,像一条无助的猫猫虫。
谢归棠冷酷无情的打开智脑开了一局小游戏。
该,这都是宁玄欠的债,宁玄欺负她,她就欺负宁玄的猫。
哨债咪偿,天经地义。
宁玄从卫生间里出来,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神态,他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分外多情。
眼角眉梢仿佛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白色的发梢被吹风机吹的蓬松柔软。
他穿着个银灰色的睡袍窜到床上,床都嘎吱响了一声,谢归棠都怕他把床压塌了。
“欺负咪算什么本事?”
他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脑袋后面,吃荤的哨兵跟克洛伊德他们那种愣头青就是不一样。
蔚蓝色的眼眸含着笑意,他有点业务不熟练的微微错开眼勾搭她,“要不然……你来欺负我?”
谢归棠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锁住他的脖子,“你以为我不敢欺负你?”
“你看我怎么欺负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