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和这样的女子曾经是双生花,为什么?
“对不起,我必须这样做……”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致歉与叹息,却好像风一样让人难以琢磨。
我躺在黑暗里,没有再醒。
我在红色覆盖的国度里面,闭上了眼睛,我对自己说,我说,绿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的人。
可是,为什么,凭什么,我的幸福统统都是你亲手来摧毁?!我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这一次我没有再做那些令人心碎的梦,我知道,就算再怎样子的伤心,我都不会再有任何的难过,哀莫大于心死,我这样子就好,随遇而安。
我不知道,我还可不可以再醒过来,那个一身红衣高头大马的男子是不是会因为我的消失我的食言而负气而去,或者说,他真的那样喜欢我,就好像他说过,的那样子,然后到处找我,发现这样子的我,然后带我回家,,回我们一起的家,欢欢喜喜的。
可是现实永远比想象之中残酷千百倍。
我听到归墟的所有人说,那个弹得一手好琴的男子,他成亲了,他娶了翠花楼上面织布的女子,那女子叫忘忧,淡然美丽,他们在昨日便已经成亲。
我浑浑噩噩的从一直采露水的山上醒过来,看着一身的红衣消失不见了,听着人来人往祝福欢喜的声音,淡淡的笑了,我知道,我输了,不是输给了那样与我相像的摩罗,我只是输给了盲目的自己,输地那样惨烈,却还没能发出一丝声音。
我没有回到那座收留过我的城市,我觉得自己是回不去了。
归墟拥有许许多多的城池,我可以去往其中的一个,然后孤独终老,不会再去相信,这个世界上面真的存在一种人,可以让我觉得安然,因为,我在也学不会,怎样子的去接受一个人了,就这样苍老下去,也好。
我去了一座叫做遗忘的城市,传说,这座城市有一种很奇特的功能,他可以让进入城市的人,忘记生生世世所以的烦恼与忧愁,忘记所有的一切,快乐安然的活下去。
我需要遗忘,但绝对不是吃下无忧那样子的愚蠢,我需要的遗忘,只是驱逐那些脑海里面,永远不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快乐安然下去。
我进入了遗忘,我成了一个花匠,我觉得相比较于织布女来说我更喜欢当一个花匠,每日在遗忘的山上去找寻各色的奇花异草,养养花,无聊的时候吹吹笛子,卖些花给需要的人们,过着平静快乐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会活多久,我会遇见些什么样子的人,但我感到很满足,因为再也没有一个人,回来这样寂寞孤独的城市打扰我,我也不需要为曾经那些虚伪难堪的东西费尽心机,我只需要做我自己就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让岁月就此静好下去。
我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跑到山上看夜来香的盛开,看着那些安宁的花在我的指尖盛放,忽然间,眼泪从眼眶滑落,打湿我曾经所有流离失所的岁月。
我告诉自己,我说绿葵,你已经足够的好了,你曾经用生命去爱过一个人,那么这一生,便再也没有所谓的遗憾了。
我们只是不敢面对,我们曾经的满目疮痍,凌乱岁月,所以才会在巨大的悲剧降临的时候,这样狼狈,没有所谓的憎恨。
没有所谓的憎恨,因为,不恨不爱,不憎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