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文木野喊了这一声，片场安静了好几秒。
他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盯着回放看了半天，没说话。
韩加女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文木野拿起对讲机，说了一个字：“过。”然后他放下对讲机，对着片场所有人说了一句：“《我不是药神》，陈木，杀青。”
掌声响起来。
陈木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还挂着眼泪，鼻头红红的。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站在屋子中间，冲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掌声更响了。
演黄毛的章羽虽然早杀青了，但今天也专门来了现场。
他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站在陈木面前，挠了挠头，说了一句：“陈木哥，你刚才蹲在那儿哭的时候，我站在后面，黄毛要是真能看到，他肯定不想让你这么难过。”
陈木看着他，笑了，眼眶还红着：“你演得好，我才能哭出来。”
章羽不好意思地笑了。
谭琢从隔壁房间走过来，递了一杯温水，说：“喝点水，嗓子都哭哑了。”
杨新明摘下老花镜，慢慢走过来，拍了拍陈木的肩膀：“这场戏，我从头看到尾，一句台词没有，但你把该说的全说了。不容易。”
王传珺站在门口，冲陈木竖了个大拇指。
助理小吴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抱着一大束花——向日葵配白色满天星，包得漂漂亮亮的。
她把花塞到陈木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陈木哥，恭喜杀青！”
陈木接过花，低头闻了闻，笑了：“谢谢。”
旁边有工作人员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喊了一声：“陈木老师，看这边。”
陈木抱着花转过身，对着镜头笑了笑。
这张照片后来被发到了网上，评论全是：“又哭又笑的陈木好可爱”。
当天晚上，剧组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厅办了杀青宴。
不是什么高档地方，就是一家普通的淮扬菜馆，包了两张大圆桌。
菜一道一道地上，狮子头、大煮干丝、盐水鸭、清蒸鲈鱼，热腾腾的。
文木野难得喝了两杯酒，脸红扑扑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他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陈木，说了一句：“陈木老师，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省心的演员。不是说你演得好，是你知道我要什么，不用我说，你自己就给出来了。”
陈木赶紧站起来说谢谢文导，文木野摆了摆手，一口干了。
韩加女也站起来，端着饮料，眼眶又红了：“陈木老师，谢谢你。这个剧本我写了两年，改了好多稿，一直怕拍不出来。你把它演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