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老妪摇头:“你们就知道大蛤蟆,俗话说,国之将乱,必生妖孽……”
“可不敢胡说!”
一个大娘子一把捂住了老妪的嘴巴,几个人一起上前,硬生生的将老妪给拖着了,免得被她给连累了。
烧汤的二汉冷笑一声:“几个婆娘只知道嘴贱,连肉都吃不起。”这么多人,就只有两个买了肉,其余都是在这里蹭白话。
这是骂那几个大娘子舍不得卖肉吃。
一直到申时一刻左右,肉差不多卖完了,二汉收拾摊子,去厨房做晚饭。张玄道将装钱的匣子提起来,去房间里取出来,放在床下面的大匣子里面。还铺了一层油布防潮,免得铜钱都锈坏了。
刚出房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事?”
烧汤的二汉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了李捕头带着一群衙役冲了过来了。
张玄道也在院子里,看李捕头,问:“你不敲门就进来了?”
李捕头于是拿着刀鞘在院子旁边的木门敲了两下,说道:“现在敲了啊!我现在拿人,你别拦着。”
一旁一只手拿着泥刀,一只手拿着砖的王道灵愕然。
手一松,泥刀和砖都掉了下来。
院墙快修好了,官差就来了?
“王道灵,你的事发了,跟我回衙门吧!锁了!”李捕头手一挥,顿时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一拥而上,将铁链子就往王道灵身上招呼。
“不是我干的!”
王道灵赶紧狡辩。
李捕头瞪了他一眼,呵呵两声。
“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呢!带走!”
王道灵正要考虑要不要变个身,然后逃跑的时候,一回头,看到了张玄道的莫得感情的目光,顿时就不挣扎了。
被锁拿了,五花大绑的提着,带到了院子门口,他挣扎着回头看了看张玄道。
“我什么都没干,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开饭!”
然后人就被两个衙役提着,脚不沾地的走了。
一旁的钱麻子木凳口呆的看了看王道灵被提走了,然后胆战心惊的走到张玄道面前,试探着问道:“那啥……”
“有屁就放!”
“王道灵养蜈蚣的事情发了?”
他一直以为昨晚的蜈蚣精是王道灵养的,放出来准备报复张玄道的。
张玄道说道:“饭都给他煮了,这下好了,他不来吃了,浪费!”
钱麻子说道:“刚才说,他等会儿回来吃。”
张玄道诧异的看着他:“你觉得他还能回来吃晚饭?”
钱麻子嘿嘿的笑:“不如我替他吃了,省得浪费。”
剩下的墙由钱麻子来砌,他的手艺也不错,等到晚饭好了,二汉将饭菜都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一张断腿桌面上,三个人坐着小马扎开吃。
今天剩下的猪肉都做了,用张玄道教二汉的红焖。肉酥软又不油腻,还很下饭。钱麻子连汤汁都用米饭裹着吃了个肚儿圆。
屠户家的伙食就是好,油多。
钱麻子吃完之后,正准备去收拾砌墙的东西,他准备将刚才王道灵落在院子里的那把泥刀给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