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一名身穿华服,相貌俊美的男子道:“难说,但我等绝不能坐视和亲的成功!牺牲女人换来太平,还要我大虞男儿做什么?我大虞有万千披坚执锐之将士,难道还踏平不了匈奴!”
杨禁这番话顿时引起许多人的叫好。
“不错,大虞有万千将士在,怎能牺牲女人换取太平!”
“照我看,就应该领兵跟匈奴决战!”
“杨兄之言正合我意。”
沈仪正好带着秦素容踏进了秋水楼,便听见了这番话,不禁轻轻一笑。
他笑声不大,并没有让多少人听见。
不过紧随其后,便有人发现了他,大声道:“沈解元沈县子来了!”
此话一出,楼里所有人都看向沈仪,连那些歌姬舞姬也因此分神:
“他就是沈晓?”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在除夕文会见过他!”
“沈晓,你好啊!”袁裳哈哈一笑,大步朝沈仪走来,看见沈仪身旁的秦素容后,道:“这位是?”
沈仪道:“家妻。”
袁裳道:“原来是沈夫人。沈兄,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谈论和亲之事,你有什么高见吗?”
二楼处,身穿月白长裙的薛妙扶着栏杆,也好奇的望向沈仪。
对于这位棋道水平极其厉害的青年,薛妙也是好奇得很。
沈仪道:“我哪有什么高见……”
他话刚说完,那杨禁便站起身来,淡淡道:“沈兄才华横溢,有文曲星之名,想来春闱中进士也不在话下,岂能没有高见?”
沈仪笑道:“浅见倒是有一些。”
杨禁淡淡道:“哦?浅见?大虞诗魁只有浅见吗?杨某倒是想听听沈兄的浅见。”
沈仪发现这人的语气有些怪,似乎对自己有一点敌视。
沈仪一脸认真的道:“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最直接、最真相、最不绕弯、最扎心、最硬核、最干脆、最不墨迹、最戳痛点、最不留情面、最一针见血、最开门见山、最单刀直入、最只戳关键的方式来告诉你……
此次两国和亲,利大于弊,皇上会同意这次和亲。”
此话一出,在场陷入沉默,众人面面相觑。
杨禁冷笑道:“好一个利大于弊!看到沈兄也跟满朝朱紫贵一个想法!哼,可惜了一首咏菊诗!”
沈仪不由得纳闷,不是,我这话有什么毛病吗?
和亲确实是利大于弊啊,虽然听起来难受,要牺牲一个女人,可是不牺牲一个女人,要牺牲的就是大量的将士啊!
天下兴亡,不止与男人有关,跟女人也有关。
沈仪摇了摇头,也不想跟杨禁计较。
这时候薛妙开口道:“诸位意见不同,也属正常,不必因此事而争吵……小女子近日得到一张琴,正想请诸位品鉴。”
谁都看得出来薛妙这是要缓和气氛,众人连忙道:
“好啊,薛姑娘,是什么琴?”
“若能听薛姑娘弹琴,不虚此行。”
“是啊!薛姑娘棋技高超,琴艺也是一绝。”
然而就在这时,杨禁淡淡道:“杨某不想与某些卑躬屈膝,赞同和亲之辈同处一席,那样会让杨某想要呕吐!恕杨某不奉陪!告辞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