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韦若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她把自己手中的筷子塞到了茶几下。
“你躲到我卧室去,我不让你出来,你千万别动。”
韦若云趴在肖北的耳边小声说道。
一股淡淡的幽香进入了肖北的鼻孔,他真想一把搂住韦若云,可这个时候他那敢。
轻轻起身,然后进了韦若云的卧室,进去后他又把房门从里面关了起来。
不一会儿时间,客厅的房门打了开来。
来人小声的对韦若云说了几句什么,由于声音太小,肖北一句也没有听清。
过了一会儿,只听韦若云说:“你稍等,我换件衣服。”
随之,卧室的房门推了开来,韦若云先是打开了灯,然后便把房门关了起来,他示意肖北不许出声。
就这样,韦若当着肖北的面脱掉了身上的裙子,然后换上了衬衫和长裤走了出去,整个过程,肖北看着韦若云诱人的身子,他只觉得热血往脑门直冲,就连小心脏也加速跳动了起来。
韦若云关上屋内的灯走了,她出去时连客厅的灯也关上了。
直到门锁咯咔一声锁上,肖北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不知来的是什么人,这人怎么让韦若云如此的胆怕,肖北这才有点理解,有些人明明有老婆或老公,总喜欢偷情,原来这还真是刺激。
当然了,他目前还没有资格和韦若云偷情。
直到大门外面的汽车声远去,肖北这才走出了卧室。
他从茶上顺手提了一瓶啤酒,然后轻轻地走出了客厅,出门时他还不忙把房门锁上。
肖北一边上楼,一边喝着啤酒,就在他刚走到楼梯口时,忽然人影一闪,只见张小梅走了过来。
“韦小姐出去了,要不要我陪你喝?”
张小梅微微一笑,她轻声笑着说道。
肖北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哎!你老公他们应该快下班了吧?”
出于礼貌,肖北走到三楼便停了下来,他淡淡一笑问道。
张小梅冷哼一声说:“你别提这个废物,他就是一个死了的人没埋而已,用你们文化人来说,他就是行尸走肉。”
“你怎么这样说你老公?不管怎么说,你们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
肖北有点听不下去了,他看到过张小梅的老公,人长的白净净,个子也不矮。
张小梅忽然眼睛一红说:“我们结婚三年,和我们同一年结婚的人,小孩都在地上跑了。
他们家里人还以为是我的问题,逼着我去医院看病,其实是我老公的问题,他都进不……”
张小梅说着欲言又止,两行泪水立马流了出来。
肖北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我只是随口一问,我看到过,他好像长得还不错。”
“哼!绣花枕头一个,这方面不行我认了,我们挣钱给他看病就行,可这货一有钱就去打老虎机,辛辛苦苦挣的钱全给了游戏厅的老板。
你说我跟着这样一个人有什么用?你为他守什么?”
张小梅越说越气,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她说话还是有点豪放,有些话肖北都不一定能说的出来。
肖北想了一下问道:“你老公叫什么?或许我能让他断了赌博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