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不用谢~这本书你看完了吗,我家还有很多呢,你要不要我给你拿来?”
他都提出来了,周舒漓当然是欣然接受。放下书手肘靠在膝盖上,细白的手指轻轻贴着滑嫩的下巴:
“可以吗,那就辛苦你了,谢谢啊。”
小男孩被她这一眼看得晕头转向,整个人冒粉红泡泡:“不、不用谢,我说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干活的嘛......”
说完,他就一个人拿着镰刀,再去割草去了。留下宋鸢和许泰安在一边看得一脸沉默:
不是吧,这个年纪的小孩儿这么颜控吗?!而且宋鸢记得,这个年代每个孩子需要干的活都是定量的。这个小孩要想把周舒漓的活包揽了,那就意味着他一个人要做双倍的农活。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就知道讨好漂亮小姑娘了?
结果刚刚那个小男孩刚走,不到两分钟又来一个。把自己筐里的草全部转移到周舒漓筐里,没说上几句话就回去了。宋鸢和许泰安站在一边数了数,总共来了五个,五个男孩性格不一,但看得出都是心甘情愿为周舒漓干活的。
而周舒漓的态度也说不上热情,不冷不热的,面无表情地说了声后,就继续低头看书了。
许泰安忍不住感慨:“这......这个孩子真聪明啊。”
宋鸢:“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很聪明。”
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脑子里不是吃就是玩,很少有人会对女孩产生兴趣。真想不到,周舒漓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这样,周舒漓背着满满一箩筐草回到家。宋鸢和许泰安跟在她身后,自从进入这个副本后,宋鸢一直在尝试触碰这里面的任何事物。但手指无一例外,都从中穿了过去。
如果她们什么都不能触碰,那就意味着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是这样,那她们怎么找到通关条件呢?
就在她为此困惑时,远处的庭院里忽然传来一声怒斥:
“钱呢?!你倒是快说啊,你到底把钱花哪去了?!你是不是又去赌了,你疯了吗?!我们家都穷成这副样子了,你还又赌钱又喝酒?!”
“*你*的,**的贱女人,老子自己挣的钱,拿去赌了关你什么事?!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干活,你在家扫扫地做做饭享清福,还**的敢到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
“我享清福?!我嫁给你这个穷光蛋算我倒了八辈子霉,我享哪门子福?!你那五个哥哥弟弟里,就你最没用!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就你这种废物能娶老婆、能生孩子,还不老老实实过日子?!”
“**的贱人!你**不想活了是吧?!老子没用,那你当时怎么没嫁给别人去?!你**早就想勾引别人家男人了是吧?!”
院子里,刚才在小屋里见过的周舒漓的父母正在互骂。两人越骂越上头,最后都摩拳擦掌,由口头战争发展成了互殴。
许泰安不敢相信地捂嘴:“这......这个丈夫怎么是这样的?外表看着不像是这种人啊?”
如果只看脸,一般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山里男人,没想到居然赌博酗酒?
宋鸢面无表情道:“嗯,看来这户人家之所以那么穷的原因找到了。”
周舒漓看到这一幕愣了愣,但也没说什么,显然是习惯了。熟练地背着一筐子草去喂猪,脚步轻得连正在互殴的两人都没发现她。
这夫妻俩像是恨死了对方,打得拳拳到肉,血都打出来了也不停下。很快两方都受了伤,最终还是男女力量悬殊,女人被男人打得节节败退,吓得躲进卧室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