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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两包烟(2 / 3)

“补给剂?”老陈摇头,“没有。那东西利薄,还不好保存。你去街头那家问问,他家以前有过。现在有没有就不好说了。”

阿文道了声谢,出了门。

接下来半天,他又跑了五家铺子。

护甲板铺子的老板摇头说不需要搬运工,生意不好做,自己伙计都快养不起了。

阿文递了根烟过去,老板摆手说戒了,紧接着反问:“你问护甲板价格干什么?你又用不起。”

阿文一脸赔笑说帮人打听的,对方才勉强报了个数。

弹药铺的老板多聊了两句,接了烟,叹着气说不知道这行情什么时候是个头。

进货周期从半个月拉长到一个月,有些型号干脆断了货。

不熟的铺子也硬着头皮进去问了几家,问完价就走,不多留。

到了晚上,回到大通铺。

阿文把那张纸条翻过来,用笔头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

通用弹匣二十五一盒,涨三成。三型修复剂六十到六十五。护甲板四十五一块,涨四成。补给针缺货。

陈叔说矿区封了,进货绕路。弹药铺说进货周期翻倍。

黑日往仓库拉装备。

他把字迹检查了一遍,有两个字写得太潦草,又重新描了一遍。

纸条折好,塞回枕头底下。

……

第二天起得更早。

作坊街昨天跑得差不多了,今天该换个方向。

阿文想了想,往停车场那边去。

那边人杂,进进出出什么人都有,说不定能聊出点别的东西来。

停车场旁边有个卖散装合成酒的小铺子。

老板娘姓王,四十来岁,嗓门大,脾气也大。

以前阿文帮她搬过几回酒桶,搬一桶给两个积分,活不算轻松,但她从来不赖账,算是靠得住的雇主。

阿文到的时候,王婶正弯腰往柜台下面码酒壶,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调子。

“王婶,早啊。”

王婶直起腰,看见是阿文,擦了擦手。

“哟,阿文。今天怎么跑这边来了,要搬货?”

“不搬不搬。今天过来看看您,顺便问问酒什么行情。”

“打听酒价?”王婶笑了一声,“你有钱喝酒了?”

阿文从兜里掏出第二包烟,拆了封,抽出一根递过去。

“哪有哪有。最近碰上个大老板,赏了点跑腿费。想着王婶平时照顾我,过来意思一下。”

王婶接过烟瞅了两眼,没客气,叼上了。

“行啊,有老板赏饭吃了。那你帮我也留意留意,看你那老板还缺不缺人手,婶子我别的不行,算账管账一把好手。”

阿文赶紧接话:“一定一定,有机会肯定跟老板提。”

王婶被他逗乐了,也不再拿他打趣,一边抽烟一边报了几种酒的行情。

普通合成酒十积分一壶,比上个月涨了三积分。稍好一点的调配酒十八积分,也涨了。

报着报着,她自己先烦了。

“什么都涨。进酒的成本翻了一倍,供货商那边说运费贵了,我有什么办法?涨了价,那些散人又掏不出积分,酒都快喝不起了。”

“以前这个点,天天有佣兵来喝两杯歇歇脚,你看看现在,一上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阿文适时地叹了口气,又抽出一根递过去。

王婶眉毛挑了挑,伸手接过。

“你小子倒是比以前会来事了。”

“哪有,之前没条件。不然早就孝敬王婶了。”

“就你嘴甜。”

王婶嘬了口烟,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对了,前两天有个佣兵队在我这儿买了十几斤酒,说是庆功。第二天我才听说,他们整队被暗线的人堵在北区巷子里,人和货一块儿没了。”

她压低了嗓子:“你最近也小心着点儿。”

阿文脸上笑容没变,心里又记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