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住?”
“她说这两天还有些客户的事要忙,后天晚上会回家住。”
“好!”老爷子闻言,当即拍板,
“陈珏!让人把书房隔壁那个大房间收拾出来。备齐东西,一定要让大小姐住得舒心!”
*
“现在凌央央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为什么还不让我学?”
凌楚儿猛地将桌上的水杯扫落。
她指着桌上烧焦的纸鸟,气得眼圈都红了。
“她明明是最厉害的,为什么要我只当一个普通人!
就连我身体里的东西,我也自己控制不了,说发作就发作,说安分就安分,像个定时炸弹一样!
她知不知道,我每天在凌家寄人篱下,过的都是什么狗屁日子?!”
王妈连忙蹲下身收拾,小心翼翼地安抚:“小姐,这都是为了您好。
那东西虽然磨人,但也是您的护身符啊。
容主说了,您的体质特殊,用不着辛苦修炼玄术,好好养着身子就成了。
只要您能顺顺当当嫁进傅家,当上傅家少奶奶,容主这些年的辛苦蛰伏,就没有白费。
等您坐稳了傅家少夫人的位置,往后想要什么没有?”
“我想要所有人都喜欢我、都臣服我!现在这样做得到吗?”
凌楚儿冷笑了一声,“那晚凌央央一出手,满屋子人都被震住。
还有那个齐道长,出门时那副谄媚样子,简直恨不得跪下来拜她!我拿什么跟她比?”
就连杨紫晴那种蠢货,都能利用情降把傅西洲迷得晕头转向!
凭什么她明明知道这一切、熟悉这一切,却偏偏不让她沾手,不许她学习半点玄术!
“小姐放心,杨紫晴的情降已经解了。”王妈柔声劝道,“傅大少心里,最爱的还是您。”
“他再爱我又有什么用?他一见傅宴宸,大气都不敢喘,我跟着他,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凌央央压一头!”
说到这,凌央央突然看向王妈,眼神发亮:“对呀,我为什么非要嫁给傅西洲?我不能嫁给傅宴宸吗?”
王妈心头一个咯噔,脱口而出:“可使不得!”
“为什么?”凌楚儿直直地看着王妈。
王妈定了定神,将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伸手轻轻抚了抚凌楚儿的后背:
“小姐,您听我说。傅三爷今年都多大了,比您足足大了八岁。
而且他那个阎王性子,喜怒无常,哪里比得上傅大少温柔,又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说到这,王妈勉强挤一抹笑,
“而且容主说了,您和傅大少才是天定的缘分,不能更改。”
凌楚儿抿了抿唇,什么天定缘分?
她喜欢的,才是天定缘分!
如果傅西洲一直这么窝窝囊囊的,大不了就换人!她才不要喜欢一个废物!
王妈见她沉默不语,压低了声音继续劝道:“小姐,您就别瞎想了。
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切都会解决的。
那个凌央央再厉害,也逃不出容主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凌楚儿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凌焰,他手里拎着一个巴掌大的丝绒袋子:
“这是你要的那批原石,大哥帮你从拍卖会上拍的,说是你拿去做首饰设计刚好。
大哥公司有事走得急,让我转交给你。”
“谢谢四哥。”凌楚儿接过袋子,仰起脸朝他甜甜地笑了一下,
“对了四哥,你今天还要出门吗?姐姐之前给你的那个护身符,你贴身戴着了没有?
她虽然说话不好听,但那个符应该是有用的,你别不放在心上。”
一提起这事儿,凌焰当即皱起眉,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那破符,早不知道被我扔哪去了。”
凌楚儿听着他不屑的语调,眼睛里的担忧悄然融化。
她目送凌焰甩着车钥匙潇洒地走远,唇角弯起一抹温软的弧度。
凌焰坐进车里,随手一插兜,指尖触到一张硬硬的黄符。
他愣了愣,把那张符掏出来,端详了好一会儿。
刚出门前,他明明换了一身衣服,这破符怎么也跟来了?
估计是收拾衣服的小蒲顺手给塞进来的!
黄符触手,透着一缕清凉,捏在指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嘀咕了声“神经”,又把这东西塞回了口袋,一打方向盘,驱车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