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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那个人,陆观澜(2 / 3)

可苏长夜知道,这不是奖励。

而是宗主在把他放到更近的位置,想亲眼看看,这把剑到底能长到什么地步。

宗主出关消息刚定,萧轻绾便来了。

她这一次不在侯府。

而是持北陵侯令,直接入宗。

“你动作挺快。”苏长夜看着她。

“不是我快,是你把事闹得太大。”萧轻绾道,“现在北陵郡里,没人不知道天剑宗里有人在撬门。”

她递来一封密报。

里面只有一条消息。

裴无烬没出北陵。

他还在山外。

而且,正在接触一个姓陆的人。

“陆家?”苏长夜问。

“对。”萧轻绾点头,“守门四族里,如今最散也最乱的一支。”

苏长夜眼神冷了下来。

裴无烬这是想再找另一把钥匙。

萧轻绾看着他,忽然道:“我这次进宗,不只是送消息。”

“那还为做什么?”

“为看你值不值得北陵侯府押一次。”

苏长夜笑了。

“那你现在看出什么了?”

萧轻绾直视他。

“看出你麻烦很大。”

“但也许,真有机会把那扇门再压回去。”

她说完,便把另一枚玉牌放在案上。

“若你要出宗追人,拿这个。”

“能借侯府一条路。”

入内门核心后,苏长夜反而更忙。

不是忙修炼。

而是忙查。

裴无烬既然没出北陵,就说明他下一手很快会落。

苏长夜没有等。

他把白天的时间都用来翻旧档、对旧图、练葬剑印。

夜里,则直接上试剑台。

一连七夜。

他把内门聚气二重以下的挑战,全接了。

不是为了名。

是为了逼境。

因为他太清楚。

下一次再碰裴无烬的人,聚气一重不够看。

第七夜最后一战,对手是内门剑堂老弟子,季寒。

聚气二重巅峰。

这一战,打得整座试剑台石砖都裂了。

苏长夜断潮、藏锋、借势全开,最终硬挨了对方一剑,才换来胸口前那一寸机会。

胜。

而他自己,也在台下吐完第三口血后,终于把体内那道一直卡着的门槛撞开。

聚气二重,成。

楚红衣站在远处,看着他在夜风里擦血。

半晌,只说了一句。

“你这修法,不像修道。”

苏长夜看了她一眼。

“像什么?”

“像催命。”

苏长夜没否认。

因为很多时候,催得不是命。

是时间。

三日后,北陵城外传回消息。

裴无烬见到的人,查出来了。

陆家现任最强小辈,陆观澜。

聚气三重。

性情冷。

手段更冷。

最关键的是——

他手里,很可能握着守门四族里陆家那一半残缺信物。

“裴无烬在拼最后一块图。”楚红衣道。

“若让他真拼上,会怎样?”

“北门再开。”苏长夜答。

“那就不能让他拼上。”

宗主这时也传下新令。

天剑宗、北陵侯府、以及楚家残线,三方合围。

目标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