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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事堂旧库,封着一卷血名册(2 / 3)

沉默,不是信。

是怀疑已经开始发芽。

议事殿散后,许寒峰找到苏长夜。

“接下来,你别乱动。”

“裴无烬已经被逼急。”

苏长夜看着他。

“你怕他现在杀我?”

“我怕他现在杀很多人,只为了顺手带你。”

许寒峰声音很低。

“他这种人,真被逼到角落里,不会讲规矩。”

苏长夜点了点头。

“那就更该先动。”

许寒峰皱眉。

苏长夜却已经把那卷《守门旧录》残抄拿了出来。

“我要进内门主事堂旧库。”

“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在藏经阁留下了四个字。”

“门不在阁。”

“在——人。”

“而裴无烬最想藏起来的人证、旧账、手脚,九成不在谷里,也不在执法峰。”

“在主事堂。”

许寒峰盯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只说一句。

“今晚,我替你开门一次。”

夜半。

内门主事堂。

许寒峰亲自引路。

两人穿过三道禁制,最终停在最底层一间无窗石库前。

“我只能开一次。”许寒峰道,“一炷香后,守库钟会响。”

门开。

苏长夜进去后,直奔最深处。

他不是乱翻。

而是顺着断剑铁片那丝极淡反应,最后停在一只落灰铁箱前。

箱上封条早旧。

可封印样式,却是裴无烬惯用的蛇骨印。

一剑斩开。

箱中,只有一卷册子。

册封猩红。

翻开第一页,苏长夜眼神便彻底冷了。

那是一份名单。

不是敌人名单。

而是——

**守门血脉清除名册。**

苏家、楚家、萧家、陆家。

每一支,每一人,谁活谁死,谁该废谁该留,都有人一笔笔记着。

而主签名那一栏,虽然被刻意刮过,却仍能辨出一个“裴”字残痕。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钟声。

时间到了。

可苏长夜没有立刻走。

因为名单最后一页,还压着一张更旧的纸。

纸上,竟是他父亲当年写下的一行血字。

**“若我死,杀裴无烬者,持此册去见宗主。”**

许寒峰看到那卷血名册时,脸色都变了。

“你父亲竟把这东西也翻出来过……”

“宗主在哪?”苏长夜问。

“闭关,三年未出。”

“进得去么?”

许寒峰沉默片刻。

“人未必进得去。”

“但剑可以。”

他带着苏长夜连夜转向内门后山,最终来到一座封着九重禁链的黑崖前。

崖中,便是宗主闭关地。

“宗主不见人。”许寒峰道,“但有一条规矩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