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这倒是没想到,当即便好奇地问道:“切了还能用不?”
“是切开,不是切掉。”黎朝纠正道,江夏在旁边哈哈大笑。
不过笑完了,江夏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犁师兄,若是真的弱到要切开取精的,这种人,其实不配有孩子。”
“大自然优胜劣汰,现在有辅助生殖技术,保胎技术又增强了。”
“你看现在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我感觉以后要是有人谈婚论嫁,说不定会把相看对象是不是试管纳入必看条件之一。”
黎朝听了,微微点了点头,“你站的角度很特别,也很有道理。”
“犁师兄,要是万一以后我们的孩子不聪明怎么办?”
“你那么聪明,那是因为祖坟着了,祖坟着一次就行了,不可能每次都着吧?”
江夏刷过不少短视频,一对高学历的夫妇生笨小孩儿的案例也不少。
黎朝抿了抿嘴,淡淡一笑,“我觉得你们家着的次数比较多……”
黎朝淡淡调侃的语气,把江夏逗笑了,江夏伸手环住黎朝的腰,笑得不可开交。
“我觉得挺幸运的,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江夏把头埋进黎朝腰上,语气非常感慨,黎朝低头摸了摸江夏的脑袋,笑得意味深长。
“我觉得我更幸运……”
黎朝捏了捏江夏的后脖颈,江夏缩了缩脖子,她觉得很痒。
“犁师兄,你说点儿情话给我听听~”
江夏漫不经心地调侃起来,她想看看黎朝正经起来的样子。
黎朝自信一笑,“我对你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心一意,一成不变。”
江夏:“还有呢?”
“我对你的情,可谓是一往情深,用情至深,情有独钟,情根深种……”
江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犁师兄,你夹带私货。”
黎朝捏着江夏的后脖颈继续,“我爱你爱得入木三分,痴情入骨,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哈哈哈……”江夏继续哈哈大笑,“犁师兄,你太谦虚了,不止三分……”
“你词儿也不少……”江夏在旁边窃笑。
“抛开医学的专业名词,我觉得跟你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黎朝谦虚极了。
“犁师兄,还小巫见大巫,你拉黄包车的吗?”江夏继续调侃。
黎朝玩味地笑了笑,“我是拉黄包车的,你就是那个坐黄包车的……”
“拉车的是我,车也是我……”
黎朝意犹未尽,觉得跟江夏两人飙车也挺有趣儿,以前老是被动上高速。
现在,他也可以自己上了。
“犁师兄,快跪下磕头叫师傅。”江夏又带了个徒弟出来。
“师傅,这里跪着会磕膝盖,去床上跪……”
黎朝顺着杆子往上爬,把江夏眼泪水都笑出来了。
“黎朝,我真的是受不了你了,你怎么是个这样的人……我对你的滤镜,被你自己砸得稀碎……”
江夏说着从黎朝手里接过纸巾,擦自己的眼泪水。
“我要去卫生间……哈哈哈……”
江夏笑得不行,把人拨开,自己一个人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