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太小瞧我了,我若是因为外人的两句挑拨,就对三哥三嫂心生不满,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陈素娘夫妻俩闻言脸色一僵,正要再说什么,却被陈安禾直接打断。
“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前几日家中清算年终账目,三哥感念二姐和五郎一年到头兢兢业业,辛苦持家,特意给两人分了年终红利。”
“每人足足五千两白银,可不是你们说的碎银几两。”
轻飘飘几句话落下,却让秦朋和陈素娘瞬间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五千两!
整整五千两白银!
他们摆摊卖卤煮,进城卖苦力,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累死累活,连二两银子都凑不齐。
可秦朝仅仅是一年打理工坊,轻轻松松便能分到五千两的天价红利!
巨大的落差瞬间冲垮了两人的心理防线,滔天的嫉妒与不甘瞬间席卷心头。
凭什么!
同样是秦家亲兄弟!
他秦朗对老五,对秦玥那个外人都能大手大脚,慷慨至极,随手便是数千两银子的分红相送!
偏偏对他这个嫡亲的哥哥一毛不拔,冷眼相待!
他凭什么这般厚此薄彼!
两人心底怨气翻腾,虽然脸上强装镇定,可眼底的贪婪早已出卖了他们。
看着两人毫不掩饰的龌龊神色,陈安禾心底最后一丝客气也彻底消失。
“我本来看在你们是五郎亲大哥亲大嫂的份上,才让你们进门的。”
“成婚之时,五朗就曾告诉过我家里的情况。
我素来知晓你们两口子心思狭隘,爱占便宜,人品堪忧,只是你们不舞到我面前来,我也不愿多计较。”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们居然自私自利到这般地步,见不得自家手足好过,专程上门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唯恐秦家和睦安稳!”
“我们夫妻日子安稳富足,承蒙三哥照拂,满心感念,轮不到外人嚼舌根、瞎操心。”
“往后你们也不必再来往串门了。我们小门小户,受不起大哥大嫂这般‘好意’。”
秦朋和陈素娘被当场戳破心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难堪至极,再也没脸待下去了。
可是他们还没从陈安禾这里捞到好处,又觉得不甘心。
陈安禾懒得再看两人丑陋的嘴脸,直接扬声吩咐门外丫鬟:
“来人,送客!”
“往后大房来人,不必通传,直接回绝便是。”
话音落,她转身拂袖,径直入了内屋,不再理会院中两人。
秦朋夫妻俩偷鸡不成蚀把米,满心算计再一次落空。
两人僵在院中,心中虽然气恼,但最终还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被丫鬟请出了院门。
陈素娘气的直跺脚:“不就是县令的女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嫁给老五那个没出息的憨货!”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眼底的贪婪与怨毒,愈发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