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他若能拼尽全力地坚持,便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若是北欧先败了,那么我们就赢了;若是他先败了,那么君士坦丁……可惜,本来五五开的战局,竟被他就这么轻易的……”撒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撒旦,你也别想得那么好,就象李锡尼担心的,纵使北欧败了,可要说能将北欧连根拔起,也是不可能的。就象蛮族此次大败,可他们的根基还在,实力还在。”路西法,这个本来名叫玛尔斯的男人抬起了头:“说实话,从北欧的军队杀入了蛮族的领地,这场战役便偏离了我们预期的设想了。”
“路西法,你这是在质疑我吗?”撒旦看着路西法,语气极为冰冷。
“撒旦,你曾带领我们创造了无数的辉煌,可是如今呢?就因为你太过于偏激,太过于霸道,妄想拥有一切,把我们本来随心所欲的日子生生给葬送了。”路西法毫不示弱,他是个战力极强的男人,又何需要惧怕撒旦:“你若能带着我们成功,我自然敬你、服你,可若是一直这么失败下去……”
撒旦阴沉着脸,看着路西法。
路西法哼哼冷笑了几声,站起身,走了出去。
哼,奥丁、加百列,既然我们双方都已挑明了阵营,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撒旦阴恻恻地笑着。
东罗马立刻颁布了新的法令,耶稣信徒们被禁止集会,各城的基督教主教们也不允许相互通信,城市里再不许见到有信徒传教,甚至皇廷的官员们,只要是有耶稣信徒嫌疑的便全部都被革职了。
所有信奉奥林匹亚山众神的官员和民众陷入了一片狂热之中。
李锡尼对萨尔马提亚人出兵了。消息传到西罗马,西罗马的皇廷沸腾了。
“陛下,李锡尼颁布那些法令,实在是藐视我们与他共同颁发的《米兰敕令》,这是他对陛下莫大的挑衅。如今他又对萨尔马提亚人用兵,西线必然空虚,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出兵东罗马,若能趁此统一罗马帝国便是最好。若是不行,至不济也能再夺下东罗马一块地盘,给李锡尼狠狠一个教训。”臣属们议论纷纷。
君士坦丁却笑了笑,轻轻道:“李锡尼学乖了,学聪明了,竟想着法儿激怒我,再给我机会让我去进攻他了。呵呵,这些伎俩不正是当初我在他身上用过的吗?难道他想还给我吗?莫去管他,随他去闹腾吧。”
他妈的,李锡尼实在是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准备了那么久,在西境安排了那么大一个口袋,可君士坦丁就象个没事人似的,似乎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知情,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保罗,你说说,如此好的计划,为什么君士坦丁竟没有中计?”李锡尼实在没好气地问道。
保罗摇了摇头,无奈地道:“陛下,臣不知,臣只听说西罗马确实有人提出过出兵袭击我们,可是最后竟被君士坦丁否了。”
“你不是掌握着马克森提乌斯的情报网吗?难道连这点小事也查不出来吗?”李锡尼冷哼了一声。
“陛下,我是掌握着一个庞大的情报网,可这个情报网却没您想象得那么神通广大,还是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查不到的。”保罗唉声叹气道:“尤其若是陛下身边也有君士坦丁那里的探子,这事情就更复杂了。”
君士坦丁那里的探子?李锡尼突然感到一阵恐慌,难道真的是……?若说不是。且不说第一次交锋是君士坦丁的计谋,可第二次呢?为何他完全不顾蛮族的进攻,而且竟能和北欧达成默契?这一次他又为何不中计?不对我东罗马用兵?难道我所有的计谋他都知道吗?不错,凭什么保罗可以在西罗马撒下情报网,我这里就没有君士坦丁的谍子?
“保罗,你觉得我这里可有君士坦丁的谍子?”李锡尼看着保罗,两眼突然射出两道冷冷的光来。
“陛下,这可不好说。莫说一定有谍子,或许有反对您,不希望您好好活着的人,也极可能和君士坦丁勾搭在一起的。”保罗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哼,之前你定下那样的法令,虽是得罪了众多的耶稣信徒,可也得到了无数奥林匹亚山众神信徒的拥护。如今若你再对属下的群臣疑神疑鬼,那么拥护你的人恐怕又将与你离心离德了。保罗心里暗暗地道。
“反对我的人?不希望我活着的人……”李锡尼认真地推敲着。攘外必先安内,我须得先肃清东罗马境内反对我的势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