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夫,若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将领冷哼了一声:“大王那里,就麻烦田大夫自己去解释一下了。”
一队队军士跟着将领走了。
“先生,里面已经没人了。”一个学子耷拉着脑袋跑了过来。
“这……这该如何向齐王交代啊?”另一个先生急得直搓手。
“哼,荀孙之前进去过,必是教了那两个人逃跑的办法。”田武冷笑着,看着远处优哉游哉的荀孙:“看我如何向大王参你……”
“你这主意真是缺德,我都在河里洗了几遍了,还是一股味道。”半空中,徐福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极不满意地道。
“味道?若是没有这股味道你能安然无恙神不知鬼不觉地逃掉?”王翦哼了一声:“也亏得我憋的屎尿多,才能有这么重的味道,能恶心了这许多人……”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再说我又觉得反胃了。”徐福忙不迭地讨饶,刚才那群吐的人里,也有他的一份。当时的那个氛围,尤其故意把屎往脸上抹的那一刹那,实在是……有些……销魂……
之前送费有才去过鬼谷岭,徐福和王翦已是熟门熟路,飞了半夜也终于踏上了鬼谷岭的土地。这鬼谷岭雄浑壮美,山中怪树奇石比比皆是,别有一番味道。
走了许久,两人终于看到了一大片铁杉林。
“刚才那个樵夫可是说的这鬼谷子便在这铁杉林里授徒?”徐福惊喜地看着眼前如云团雾缭般的绿色。
“是说在铁杉林里,只不知是不是这一片。”王翦也有些激动。
“我们走了那么多地方,只见了这一片铁杉林,该是不错,走,进去看看。”徐福迈步就往铁杉林里走。
“站住,此处乃是禁地,两位来这里何事?”铁杉林外,两个童子拦住了去路。
“哦。”徐福赶紧上前几步:“我等有位朋友,叫费有才的,来此地拜师,我等想与他一会,可否?”
“费有才?”童子撇了撇嘴:“没听过有这么个人。”
徐福脸色一黯,难道这个费有才在这里也没受待见?
“小兄弟,实不相瞒,我二人是久慕鬼谷子先生的大名,特来投师学艺的,不知可否传报一声,让我们进去?”王翦忙道。
“投师?”童子呵呵一笑道:“这就无妨了,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给你们通传一声。”
“那就有劳小兄弟了。”王翦忙是一揖。
不一会儿,童子出来了:“两位且跟我一起进来,记得切莫大声喧哗。”
二人忙点头称是,跟着童子进了林子。
林子极大,头顶上都是郁郁葱葱,遮掩得严严实实,只有些光束透过树叶间的孔隙照照进来。远处一排一排的茅屋有序地错落着,显得格外幽静、深邃。
除了虫鸣鸟叫,林子里便只剩下茅屋里传出的高声诵读的声音了。
来到一间茅屋前,童子略整理了下衣衫,轻轻叩了几下门前的铜环。
“进来吧。”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童子立刻推开门,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师尊,这两位便是前来投学之人。”童子低着头,毕恭毕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