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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学馆(2 / 2)

徐福瞪着王翦,王翦只在那里汗颜。

“对了,两位大王,临淄路途遥远,莫如我们现在动身?”如今聊了那么长时间,费有才已经开始有些自如,不再害怕这两位‘大王’了。

“现在不行,万一又在天上碰到个象你一样骑木鸟的……”徐福摇了摇头,看着天上,悠悠地道:“晚上吧,晚上我们再飞过去。”

飞……不坐木鸟了,两位大王带我飞……费有才两只眼睛冒着光。

“还有,别叫我们‘大王’了,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不是妖怪。”王翦没好气地道:“尤其到了临淄,你再乱叫,坏了我们的大事,看我要你好看。”

“大……呃……仙长说的是。”费有才立刻又哆嗦了下。

“也不许叫‘仙长’。”王翦的眼睛又一瞪,指着徐福道:“他叫徐福,我叫王翦,记住了?”

“徐福……王翦……”费有才喃喃重复了几遍:“那就恕小人僭越了。”

王翦去集市买了两把护身的铜剑,将他与徐福的兵器藏好,乘着夜里,两人一左一右托着费有才的胳膊飞上了空中。

几百里的路,只大半夜便都飞到了。

第二天天一亮,费有才打听着招学馆的位置,领着徐福、王翦过去了。

说是天下最大的招学馆,其实也就比普通的客栈稍大一些而已,只是门楣更壮阔,装饰更考究。

走进招学馆,里面竟也有个类似客栈柜台的地方,一位学究模样的人正端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摇头晃脑,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费有才来到柜台前,陪着笑对那学究道:“先生,学子投学,可在这里?”

“投学?”那先生头也不抬,随口问道:“籍贯、姓名、年龄?”

徐福忙走上前去,胡乱编道:“琅琊人、徐福、十七;关中频阳东乡人、王翦、十七。”

“琅琊……频阳东乡?”那先生一愣:“琅琊倒还算是齐国境内,不算太远,可频阳东乡……路途遥遥,为何竟千里迢迢到这里的招学馆?”

王翦忙上前道:“我虽出生东乡,但也游学天下,因在路上遇到徐福和费有才,结为至交好友,又闻费兄已过招学馆的考核,要来此处投考禝下学宫,便与他一起前来,故也就想着在此地投学了。”

那先生点了点头,却又叹了口气道:“你二人若是在别处投学,考核却比这里简单些,而且若是通过考核,还有路费可拿。这里是学宫所在,最是严格,却不易过。”

“呵呵,无妨,就算过了招学馆的考核,还得参加学宫的大考。若是连这里的考核都过不了,纵然在别的地方考过了,又如何来应付学宫的大考呢?”徐福倒是坦然一笑。

只要能过了招学馆的考核,凭那腰牌,在当地便已能出名,就算入不了学宫求学,再拜名师,也容易许多。那先生心里暗暗想着,嘴上却是不说,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对这二人更多些欣赏。

“说实话,每年来禝下学宫参加大考的人倒是许多,可来我这里的却寥寥无几。”那先生拿出一卷竹简,摊在二人面前:“也罢,你二人既然来了,就看一看吧,想考什么科目?”

徐福仔细看了一遍,沉吟着道:“我素来对农家之说颇有些心得,也长于采药养生之法,莫如我就选农家吧。”

“好,以农兴邦,也是正途,那你就拿着这块牌子上二楼,找农字号房间吧。”先生从身后摘下块牌子递给徐福,徐福接过,上了二楼。

“你呢?王翦?”先生又看着王翦问道。

“我自幼却好舞枪弄棒,熟读兵书战策,故我想选兵家。”王翦脸一红,他可不象徐福,原是植物学家,博学多才,本身又曾经是李耳,是黄老之说的创始人,道家的鼻祖,选择余地极大,他可只有这一项拿得出手的。

“兵家……”那先生转身摘了块牌子,要递给王翦时却迟疑了下道:“你若选别的倒也罢了,可这兵家……”

“兵家如何?”王翦见那先生犹豫,有些奇怪。

“如今兵荒马乱,兵家本也是极要紧的一家学说。”那先生看着王翦,皱起了眉头:“可你是关中人士,便是秦国的人,如今七分天下,暴秦却是其他六国的眼中钉、肉中刺。你选兵家,却是犯了忌讳,考核的难度恐怕就会大大提高,而且即使入了学宫,其他学子对你……”